被迷藥侵蝕的滋味,她以前體會過,那種猶如千萬只螞蟻在體內四竄的感覺,真的是生不如死。
‘淺兒,淺兒’
男人沒吻她一下,口中便輕輕呢喃一聲,語氣溫柔,這兩個字縈繞在舌尖,有著別樣的旖旎。
時淺深吸了一口氣,趁著他吻她脖子的間隙,沙啞著聲音開口道:“占,占冽,如果真的忍不了,就要了我吧。”
這話,就好似一根導火線般,點燃了他心中所有的渴望,也熄滅了僅剩的一絲理智。
原本以為他能夠撐住的,可,他還是高估了這女人對他的影響力,人在清醒只是,他尚且無法克制,如今情迷意亂之際,又如何能夠把持得住?
溫熱的大掌從她微敞的衣襟處伸了進去,她冰涼的肌膚在某種程度上緩解了他體內的灼熱。
“淺兒,淺兒,我受不了了。”
時淺緩緩伸手摟過了他的腦袋,將指尖穿插進他濃密的發絲之中,啞聲道:“忍不了就不忍了,不要逼迫自己,你體內的迷藥比一般迷藥的藥性強烈許多,藥物不一定能壓制,到最后或許還得用女人解決,與其遭了罪之后再要我,還不如現在就要。”
這番話,給了占冽莫大的勇氣與鼓勵,他不再猶豫,大掌迅速撕扯起她襟前的衣物。
這時,休息室的門被推開,兩抹小身影竄了進來。
兩人看到面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時,齊齊轉過了身,南宮渝怪叫道:“污,太污了,不能看啊不能看,南宮渝啊南宮渝,你可千萬別犯糊涂,好奇心會害死人的,到時候長針眼了,哪還有臉出去見人?”
時淺從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反應過來,連忙伸手推開占冽之后,攏了攏自己的衣物,平靜道:“他現在神智有些不清了,你們趕緊……”
說到這兒,她微微蹙了蹙眉,疑惑道:“葉平安呢?我不是讓你將他帶過來么?”
“帶他來有什么用。”南宮渝嗤嗤一笑,“那家伙除了闖禍,沒啥其他本事,這關鍵時刻,還得靠我,比如你那命懸一線的兒子,不也是我將他從鬼門關里拉回來的么?”
時淺瞇眼望著她,蹙眉問:“你的意思是?”
“我看占叔叔這模樣,像是種了烈性迷藥,即使叫風狂過來,也不一定能壓制,現在只有兩個法子,要么你委身替他解毒,要么用我的血暫時壓制住他的毒,當然,我的血只能壓制,不能清除。”
時淺的雙眉皺得越發厲害了,她靜靜的望著她,搖頭道:“我知道你的血液特殊,能解百毒,但,我們不能讓一個五歲的孩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血救治。”
“啰嗦,婆媽。”南宮渝輕呲道,“即使我不放血給你們,每個月也得抽一回血,蘇美人說了,我的血不能一直停留在體內,每月都得放一些出來。”
時淺瞇了瞇眼,準備再詢問些什么之時,一旁的占冽開口了,“沒時間討論了,小丫頭每個月放血的事情我知道,淺,你不用疑惑了,讓她抽一些血注入我血管里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