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間套房,為什么會貴成這個樣子?
鞏宇桐是有些不解的,難道就因為《廣場協定》是在這里簽訂的?
明明幾小時以前,是他自己要的最好的最貴的,現在反而抱怨貴。
這是很正常的心理,人在沒有住過如此昂貴的套間的時候,可能會有些期待,等他住過了,發現也沒有什么特別。
不過這里唯一的好處,就是可以眺望中央公園。
紐約的冬季的太陽已經緩緩升起,照亮了天空,籠罩著大地的黑暗漸漸消失,而他,正在落地窗前觀察著這一過程。
上次這么悠閑的時候,似乎有一個世紀以前那么遠。
在歐洲的時候,他不是在踢球,就是在去踢球的路上。
他的腦子和身體,處于一種連軸轉的狀態,就夢中的景象,也十有八九是和足球有關的。
假期,似乎也是很不錯的。
這也讓他有些理解,怪不得有些球員不喜歡英超。
曼聯很偉大,但是曼徹斯特糟糕的天氣,和英超沒有冬歇期的緊密賽程,對于一些注重個人生活的球員,都是減分的項目。
前世,他不只一次在報道里看到球員的家屬抱怨曼徹斯特的糟糕天氣。
這時候,他才想起來,女友可能一直期待他降臨奧地利呢,拿出伊蓮娜送的3gs,解開飛行模式,果然有很多信息和未接來電。
這讓他不得不感慨,自己還真不是個稱職的男友。
奧地利已經下午十分了,所以他沒有顧慮,直接撥通了伊蓮娜的電話。
女孩很快接通了電話,她的質問隨之而來,“你知道不知道我很擔心你!你到底在哪里?歐洲的媒體已經瘋了,他們全都認定了你去了西班牙......”
連珠炮一樣的話持續了幾分鐘,電話那頭的伊蓮娜才問道,“你為什么不說話,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唔,你的問題太多了,我在想先回答哪一個......”
“討厭!你到底在哪里?”
鞏宇桐沒有任何猶豫,就說出了自己的行程,“我,現在在紐約,事情是這樣的......因為行蹤被泄『露』,所以我臨時換了2次航班,對不起,索菲亞,我忘記第一時間告訴你了,我可能不能去奧地利了,我想陪媽媽散散心。”
好在伊蓮娜是個善良的女孩,她沒有說什么讓他必須出現在維也納的話,這也正是鞏宇桐喜歡她的原因。
在叮囑他好好陪母親玩,交代了一大堆,并保證每天給她發彩信,信息立刻恢復,在她睡覺以前給她打電話等一大堆條件,女孩才戀戀不舍的掛斷了電話。
沒多一會兒,補覺的母親走出了里間。
見到母親精神狀態不錯,這讓他覺得如此昂貴的花費是物有所值。
在吃過了酒店提供的豐盛早餐以后,母子二人開始一天的紐約大冒險。
說是冒險,也沒有什么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