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頓時想到了,年前‘三思樓大佬密會兩神秘男子’的緋聞,被傳的沸反盈天,在熱搜頭條掛了好幾天的事兒。
凌霄倒是滿不在意道:“輿論這個東西,無非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那些網民不過是人云亦云罷了,對她不會有任何影響。”
李想接話道:“裴震這次悄無聲息的重回京都,當先找上了先生,你們都有什么看法?”
在幾人討論裴震的時候,他正坐在封景炎對面。
“她答應了?”
裴震點頭,很是恭敬的回道:“是的世叔,答應的非常干脆!雖然她現在仍然沒有接受凌霄的追求,也就沒有挖墻腳兒一說了。”
封景炎端著茶盞的手一頓,而后輕笑一聲:“你還是太不了解那個小丫頭了,你對她的認知太淺顯了,別看她年華正輕,卻并不是耽于男女情愛之人,我跟她交談過,明微對自己有非常深刻清醒的認知,你和凌霄在她面前,沒有任何優勢可言。”
這是很公正客觀的評價,哪怕凌霄是元首的獨子,未來的帝國首腦,在心性通透豁達這一面兒,真沒辦法跟明微相比。
裴震不由凝眉:“世叔,您的意思是……”
話雖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盡!
封景炎笑道:“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所以還是熄滅你心中不切實際的想法吧,一旦你讓那個降術師引發了凌霄身體里種的降術,她絕對會出手,而且是盡全力,以她在醫術方面的絕頂造詣,你覺得一個東南亞,修煉邪術的降頭師,就算有些修為是她的對手嗎?”
說一千道一萬,東南亞流行的降頭咒術,南疆蠱術是其發源根本。
而華夏老祖宗留下的話講,萬變不離其宗!
裴震扯了扯嘴角,可不是是嗎,上次凌霄中招,打在他身上的子彈,乃那位黑衣降術師,用了最邪惡的媒介下了降的。
那個黑衣降術師,也是靠著自己獨創的咒術和毒術,在業界獲得一定威望的。
雖說凌霄那廝現在看似無恙,但那位降術師信誓旦旦的在他面前保證,即使解了毒,并不代表隱患解除,只需激發媒介,便可影響到中降術宿主的意志。
事到如今,只能將期望寄托在那個降術師身上了。
封景炎見他沉默不語,于是出聲道:“裴家小子,我再提供你一個消息吧,這個消息包括凌霄也是不知道的,但是這只是我的一個推測。”
裴震立刻道:“世叔,您請說。”
封景炎將元辰可能殉情而死的推測透露給了裴震。
裴震聞言,瞳孔不由一縮:“世叔,您的推測有多大的把握呢?”
封景炎道:“一半一半吧!”
他覺得跟他有一樣推測的,還有老對頭梁一言那個老狐貍。
裴震斟酌道:“明微母親車禍突然去世,包括那場陣勢非凡的葬禮,小侄是了解過的,葬禮當日遺體告別之時,元辰本人并未到場,讓參加葬禮的賓客產生了諸多猜測,世叔之所以作此推斷,這也是依據之一嗎?”
封景炎意味深長的看著裴震:“也許你我都不能感同身受元辰對越明的情深和執著,他為一個女人頹廢了自己一生的光明前途,心愛的女人好不容易回來,新婚不久又突然離世,對他的打擊是毀滅性的。”
裴震輕嘆一聲:“所謂情深不壽……外界不是傳言,元辰因為失去摯愛,看破紅塵出家了嗎?而且,這肯定是元家放出的消息吧?!”
雖然用的是問句,語氣卻是篤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