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明熙現在有種如坐針氈的刺撓感,因為法西就在她身邊坐著呢,眼睛帶著意味深長,打量著她。
雖然沒問,她口中的亦軒哥哥是誰,但好似從她故作平靜的語氣中聽出了什么?
楚亦軒輕描淡寫道:“我總要找一下,因為我跟明微也沒有聯系過呢,我手機里沒有備份儲存,還是從別的途徑要來的,我說你記著,……”
尚明熙將明微的電話牢記在腦中,之后敷衍的對電話那邊的楚渣男道了句謝謝,便草草的掛了電話。
法西全程跟看戲一樣,看著小母雞故作鎮定的表演:“拿到號碼了,那就撥過去。”
尚明熙是真的不想主動給明微打電話,那特么不是犯賤么?
可法西的眼神,讓她根本不敢找借口拖延,哪怕現在已經是凌晨。
她只能乖乖的撥通明微的電話,心里卻緊張極了,不知道她知不知道這個號碼是自己的?
幾聲接通的嘟嘟聲后,耳邊傳來了明微淡冷的問話:“尚明熙?”
尚明熙頓時有些懵逼:“你怎么知道是我?”
電話對面的明微有一種,果然這女人就是蠢得既視感:“你跟誰要的我的電話,自己心里沒有逼數?”
“……”尚明熙。
此時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楚亦軒個日了狗的渣男,居然給自己來這么一手?
嘴上答應要給她找號碼,原來是犯賤的去請示明微這個賤人了,真是一對賤人!
尚明熙雖然極力克制著,可還是沒控制住,嘴巴里喘著粗氣,心里的話連腦子都沒過,脫口而出:“你現在跟楚亦軒那個渣渣和好了?”
明微:“……”
“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當初我說不要讓給你的男人,怎么會再撿回來?他配嗎?”
明微的話那是相當不客氣!
尚明熙不由就想起了當初明微成年禮那天,對自己說的那番話了。
現在一對比下來,她真無地自容的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也不敢接話題繼續聊楚渣男了,也不在乎明微語氣中的諷刺,而是直接步入正題說:“明微,爸爸現在人已經失蹤了,是不是你干的?你殺了他?”
直接就蠻橫的將‘殺人兇手’的標簽給明微貼上了。
明微都差點被氣笑了:“你有證據?還是你今天特意拐著彎找我,就是為了尚竹?你最好跟我說實話,不要以為現在跟法西同流合污,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樣。”
旁邊,法西清楚的聽到明微提起自己,可他按住性子,沒有去奪小母雞手里的電話,因為他清楚得很,明微根本不會鳥自己。
尚明熙被氣得孕肚上下起伏,呼吸也更粗重起來:“我知道你現在牛叉的很,全球矚目的神醫大佬呢,可你能完全抹除自己曾在尚家生活的18年嗎?”
“現在網上都是在追捧你品德有多崇高,你的醫術有多變態,我們尚家三口有多么面目可憎,蛇蝎心腸,只為謀奪原本屬于你的遺產,怎么沒有人去挖掘你親媽明悅不光彩的過往呢?”
結尾的話成功的激怒了明微,她心里越怒語氣卻越發平靜:“還不說目的是嗎?那就沒必要說了!”
尚明熙怕明微掛電話,立刻道:“我要見你,咱們當面掰扯明白,明天上午十點,希爾頓茶廳。”
明微冷冷的勾唇:“可以,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耍啥什么花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