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明微拿著幾份生物樣本,直接開車去了京都司法鑒定中心,進去大廳后就見一個穿著白大褂,長相清秀的青年男子正等在那里。
連芃蘊看到明微進來,連忙笑著迎了上去:“接到清澤的電話,說你要來,我還有點小激動呢,終于可以見到我仰慕已久的醫道大佬了,小生連芃蘊,這廂有禮了!”
男人的幽默讓明微展顏一笑:“您謬贊了!聞道有先后術業有專攻,只是專業不同罷了!很高興認識你,接下來又要勞煩連教授了。”
連芃蘊爽朗一笑:“樂意之至,咱們辦公室談吧。”
兩人移步去了連芃蘊的辦公室。
分賓主落座后,連芃蘊開口道:“上兩次的鑒定結果,外行人也許不清楚意味著什么,我想您本人很清楚吧?”
明微淡淡點頭:“我明白。”
輕描淡寫的答案,讓連芃蘊不由微蹙了眉:“你的基因序列明顯被人為干預篡改,這是世界學術界絕對禁止的,對身體造成的影響,可能產某種隱患,以目前的醫學水平而言,是沒辦法解決的!”
作為生物基因領域的一名科研者,連芃蘊在學術圈亦是被譽為天才的人物,他對于學術界的敗類,是零容忍。
明微了然連芃蘊的意思:“還不能完全定論是基因篡改,因為我本人目前并未察覺身體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所以順其自然吧。”
連芃蘊眸光一閃,斟酌須臾后道:“目前情況良好,并不代表隱患不存在,您要知道以您現在的成就,影響力實在太大了,您其實可以考慮,將情況跟有關部門上報,華夏生物基因領域,還是有幾位大拿的,說不定……”
他有所有學術研究人的通病,喜歡追根究底,基因序列被篡改,讓他生出了探究根源的心思,所以才有了剛才的一番試探。
明微淺淺勾唇,視線瞬間變得銳利起來,跟辦公桌后面的男人對視,那種無形中的壓迫感,讓見慣了大場面的連芃蘊都有些扛不住。
下一刻,他聽到她聲音平靜的說:“身體是我自己的,掌控權在我手里,我不接受你的建議,就不勞煩連教授操心了,下面咱們言歸正傳吧!”
連芃蘊只覺得右眼皮直跳,已經后悔了自己剛才冒然的試探,他比了個請的手勢,示意明微繼續。
明微將裝著幾份生物樣本的密封袋,放到了桌上繼續道:“這次的鑒定就勞煩連教授了,我希望鑒定結果盡快出來,鑒定的生物樣本徹底銷毀。”
連芃蘊認真點頭:“您可以完全信任我的職業操守,鑒定結果出來后,我打電話通知您,鑒定樣本我會在您眼皮子底下銷毀。”
明微滿意點頭:“謝謝!那我就先告辭,不打擾連教授的工作了,酬勞我會付雙倍!”
“好說!我送送您吧!”
明微走后,連芃蘊立刻撥通了好友的電話,等對方接了后,笑道:“清澤,你這位妹子氣場不是蓋的啊,一個眼神我都差點兒沒繃住。”
元清澤嗤笑一聲:“肯定是你老毛病又犯了,說了不合時宜的話,不然以家妹的性子,待人是很溫和的。”
一言中的!
連芃蘊嘿嘿一笑道:“老朋友,還是你了解我,你妹子不會生氣吧?”
元清澤很肯定的說:“不會,你趕緊干活吧!”
兩人又閑聊了兩句,方結束了這場對話。
政務司副司長辦公室,元清澤松了松領口的領帶,目光看向窗外難得晴朗的天氣,想起今早叔叔連早飯都顧不上用,就叫司機載著他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