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鄧通一臉震驚的看向其那里的鄧宏。
“你想回鄧家倒是沒問題,不過是你的尸體回去!”鄧宏冷笑連連的看著鄧通。
鄧通聞言,臉『色』陡變,他沒想到鄧家竟然做的這么絕,他脫離鄧家,竟然不給他活路。
“是你自裁,還是我來動手?”鄧宏冷笑這看著此時臉『色』蒼白的鄧通道。
而他身后的諸人,早已經是摩拳擦掌,時刻出手取鄧通的『性』命。
“為何?”鄧通便是嘶吼道。
“為何?”鄧宏冷笑著看向鄧通道,“因為你知道的太多了!”
“難道你真的一點都不顧兄弟之情嗎?”鄧通身體不住的后退。
“兄弟之情?”鄧宏聞言,依然冷笑連連,“你不說我倒是忘記了,我的好弟弟,只可惜你是的一個私生子,一個雜種罷了!”
鄧通看向鄧宏,臉『色』蒼白一片,甚至頹然坐下,深知今晚自己必死無疑。
“既然你提到兄弟之情,我便顧念一下兄弟之請好了,”鄧宏冷笑著看向鄧通道,“你現在便跑吧,跑的越快越好,只要能在今晚跑出洛水城,我便放你一條生路!”
鄧通聞言,看向鄧宏深知這是拿他的生命玩游戲,但是這也是唯一的生路,所以他根本顧不上這么多,只要能撐過今晚,他便能活。
鄧通便是不顧一切的奪門而出。
鄧宏看向奪門而出的鄧通冷笑道:“鄧通定然會朝碼頭而去,若是曹家的人讓鄧通登船,不要阻攔,曹家若是不讓鄧通登船,便是留個全尸,帶回鄧家!”
手下的諸人聞言,點了點頭,隨后身影便是掠了出去,追向鄧通。
淅瀝瀝,淅瀝瀝!
洛水城的雨勢越來越盛,鄧通在雨水之中奪命狂奔,朝著曹家樓船的方向而去。
鄧通深知自己今晚絕對跑不出洛水城,而他唯一的活路便是向曹家求助,只要曹家的人允許他上樓船他便是有活命的機會。
而他的身后周圍便是有不少鄧家的人這個冷眼的看著鄧通在大雨之中朝著曹家樓船而去,竟然沒有任何一絲的阻攔。
“呵呵,這鄧宏胃口可真是有些大,不僅僅要殺鄧通,甚至想要將曹家吃下。”大雨下的洛水城,一處高樓之上,陳軒的神識籠罩鄧通的身上,便是冷笑道,“只是,曹家定然是不可能會讓鄧通登船的,若是真讓鄧通登船了,那我所做的一切不就白費了。”
而在陳軒言畢,天隱武魂便是將自己此地的籠罩,悄無聲息的隨在鄧通的身后。
洛水城港口,曹家樓船靜靜的停泊在港口。
曹家的樓船乃是品軼極高的運輸靈器,再加上曹氏旗幟的保護,即便是狂風暴雨之下,江水波濤洶涌之下,依然巋然不動。
在碼頭的諸人見到如此的樓船無不是嘖嘖稱奇。
“步叔叔,你是說鄧通今晚可能會向我們求救?”曹映雪此時帶著一行下人站在船頭眺望著洛水城。
“我預料的沒錯的話,鄧家今晚便會殺鄧通,若是鄧通足夠聰明,自然會向我們求救,”步翰林便是點了點頭道,“至于救還是不救,就由小姐定奪了!”
曹映雪看向身邊的這位被她喊為步叔叔的步翰林,眉頭便是微微皺了起來。
這位步翰林,來到曹家不過是五年的時間,確實讓曹家上下的極為的重視,不是因為這位步翰林的修為是半步皇武境,而是步翰林的足智多謀。
借著步翰林的智謀,曹家在江州可以說是獲益頗多,如日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