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實沒有這個資格!”
這句話猶如五雷轟頂,直擊鄧通,便是讓鄧通滿臉呆滯,早就忘了眼下的情形。
“叔叔,我……,我為鄧家……”鄧通話語不住的顫抖,道。
他知道鄧正陽這句話的意思,此話一出,今日之后他在鄧家將不會有任何的地位,甚至可能與下人相當。
而他的修為甚至比起一些下人都不如,自然地位比起那下人更是不如。
“你為鄧家任勞任怨,為鄧家積賺大比財富,我自然知曉,”鄧正陽聞言便自然知道鄧通所要說的便是開口道,“但是,你可知道若不是鄧家實力做你的后盾,你能在經商之上能如此坦途?這個世界終究由實力說話。”
鄧通此時面色已經是徹底的蒼白,身體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他從小一心替鄧家經商,任勞任怨,可是在鄧正陽的眼中原來自己不過是借了鄧家之名,借了鄧家的實力的掮客罷了。
可是,他在鄧家十幾年,自己鞠躬盡瘁,真的使用了鄧家的勢力?
他根本不屑,這一路為鄧家經營產業,遇到無法解決之事,都是憑借自己手中所賺下的財富,眼前這些人有何嘗的知道。
他知曉,若是自己憑借鄧家的勢力去經營產業,只會落人話柄,所以他這十幾年來,都是恪守絕對不借鄧家的之手。
而他也做到了,只是沒想到,自己在鄧家的諸人眼中依然是如此不堪,怎能不讓他癲狂。
“哈哈哈哈哈!”
鄧通此時便是有些癡狂一般的放聲大笑了起來。
“鄧通,不得無禮!”鄧正陽見到如此的鄧通便是厲聲喝道。
“鄧正陽啊鄧正陽,原來我在你心中竟然是如此之人,看來我這么多年所做之事,在你眼中原來不過借你的勢力。”鄧通隨后便是收斂了笑意,隨后雙眼便是看向鄧正陽道。
“鄧通,念我們的舊情,你繼續留在鄧家,好好替我們打理生意,不要有非分之想,你便可以安然的留在鄧家之中,若是有什么其他所想,我想也無需我多言了。”鄧正陽便是冷聲道。
“哈哈哈哈哈!”鄧通聞言笑的越發的癲狂,笑的越發的此人,“鄧正陽,既然你也將話挑明了,那我也將話挑明,鄧正陽,今日我鄧通徹底與鄧家無任何瓜葛!”
鄧通此言一出,鄧家的人臉色一變,隨后一個個看向鄧通,便是紛紛發生。
“鄧通,你可要想清楚了,若是沒有了鄧家的庇護,在洛水城之內你必將寸步難行!”
“沒錯,你要知道,經商的有所成就,若是沒了鄧家你什么都不是!”
諸人便是紛紛開口斥責鄧通,道出此言,竟然無人好言相勸要他留在鄧家。
而鄧通面對鄧家諸人的口誅筆伐,心中便是越發的冰冷,原來鄧家上下皆是如此的在看他,隨后便是緩緩開口道:“今日之后我鄧通不在姓鄧,而是姓何,從今之后我名為何通!”
鄧正陽聞言,臉色便是越發的難看起來,何姓乃是鄧通母親之姓,而鄧通的母親不過是鄧家的一位下人,而且還是一位無法修煉的下人,
那晚他不過是一時興起,要了那女人,只是沒想到,那女人珠胎暗結,產下鄧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