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誠笑了笑,眼中的兇芒隨即收斂:
“怎么會,聽你這聲音中氣十足,看來這一個月的特訓效果很不錯嘛。”
“別提了!”
馬東赫聞言,大倒苦水起來:
“剛結束一輪五公里負重越野,每天累得跟死狗一樣,這日子比坐牢還苦!”
“對了,你那邊怎么樣了,考研復試有信心嗎?”
“還行,問題不大。”
兩人語氣隨意地聊了幾句。
方誠不再繞圈子,隨后問道:
“東赫,你還記得當初在喪彪場子里,讓你帶走的那兩個人嘛?”
一聽這話,馬東赫那頭立刻警惕起來。
“記得啊,怎么了?”
“是不是那兩個狗崽子,哦不對,是瀟灑那個狗娘養的又反水了?”
“媽的,早知道當初就該把他宰了喂狗!”
他還沒等方誠繼續說什么,自己倒是先罵罵咧咧起來。
方誠聽得一陣無語,隨后順著他口吻說道:
“我不是讓你看情況,把手尾處理干凈嗎?”
“我確實處理了啊。”
馬東赫的語氣有些訕訕:
“你不是說留著他們有用處,既可以套取消息,又可以當污點證人嗎?”
“當時外面都在傳三狼幫出了個神秘高手,我就想著,把他們招供的錄音當把柄,再讓他們拜我做大哥,然后介紹他們去投靠三狼幫。”
“這樣一來,不就坐實了我們是受三狼幫指使,更能把水攪渾嗎?而且他們身為叛徒,肯定不敢主動聲張這事。”
方誠聽完,不禁捏了捏眉心。
自己當時的意思,只是讓馬東赫看情況,在不需要的時候,可以選擇滅口。
本以為混過黑社會的馬東赫心狠手辣,肯定能領會。
沒想到這小子自作聰明,搞了這么一出。
“阿誠,你放心!”
馬東赫似乎聽出了方誠沉默的意味,連忙說道:
“我知道瀟灑那小子住哪,就算他嘴巴不嚴實,最多也就說出你長什么樣子。”
“到時候赤虎幫的人,肯定也是先沖我來的,跟你沒關系。”
方誠淡淡回道:
“你想多了,我只是剛才在路上偶然碰到他,隨口問一句。”
馬東赫聞言,這才松了口氣,語氣也緩和下來:
“阿誠,其實這家伙啊,我觀察過,本質不算太壞。家里條件不好,有個瞎眼的老娘,從小輟學,只能出來混口飯吃……”
方誠沒興趣聽這些。
算了,從結果來看,馬東赫這步棋走得也不算錯,至少動了點腦子。
隨即又問道:
“你剛才只說瀟灑,另外一個人呢?”
“死了。”
馬東赫稍作停頓,解釋道:
“三個月前,赤虎幫和三狼幫那場混戰,另外一個人腿傷沒好利索,當場就被赤虎幫的人砍死了。”
“瀟灑算是運氣好,在混亂中,被趕到的警察給逮捕,進去吃了幾個月牢飯當養傷,算算時間,現在應該出來了吧……”
兩人繼續聊了會后。
方誠掛斷電話,眸光閃爍,陷入沉思。
瀟灑這次遭遇的綁架事件。
究竟是赤虎幫,依舊沒有放棄追查粉廠的事?
還是諾亞組織,將懷疑的目標又轉移到自己身上?
亦或是,來自另外勢力的窺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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