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皇」:“難道還不夠么?”
花月笑道:“「淵皇」前輩莫不是忘了,你現在可是和「時」差不多的處境,我們現在既然有辦法殺死「時」,那也能想辦法殺死前輩你。”
“畢竟,你的肉身就是這太玄界域,你的意識是挑太玄界域意志,我們現在想要毀滅這個界域,簡直不要太容易。”
「淵皇」:“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花月:“我這是擺事實講道理,在認真地和前輩討價還價,畢竟前輩你現在太沒有誠意了。”
“「白」在我們手上,喚醒「時」的主動權在我們手上,甚至連時淵界域始源都在我們手上,而前輩現在唯一的優勢就是知道的比我們多,但前輩似乎到現在都不打算與我們分享。”
「淵皇」:“難道我之前說了那么多,都白瞎了?”
花月:“那些都是細枝末節的小事,一點都不重要,關鍵的信息,前輩您可是捂得死死的,比如靠「白」怎么找到「定理之錨」,比如「時」有能力搶奪「定理之錨」。”
「淵皇」沉默了片刻,隨即回道:“所以,你想要什么?”
“合作。”花月眼睛笑出了月牙,“真誠的合作,由前輩告訴我們怎么取「定理之錨」,然后前輩再出合適的價格,從我們這里把「定理之錨」購買過去,如何?”
“哈哈……好一個合作,你這丫頭境界不高,胃口挺大。”
「淵皇」大笑出聲,隨即對張元道:“張元,你是要聽那丫頭的話?”
張元:“花月是我老板,我自然要聽。”
“好,好得很。”
「淵皇」又笑了笑,隨即道:“「定理之錨」已經被「白」隱藏起來,不過在「白」藏「定理之錨」之前,我也將「定理之錨」的真名屏蔽。”
“現在這個情況,是「時」那邊不知道「定理之錨」的真名,無法使用,而我這邊不知道「定理之錨」的位置,也沒法拿到寶貝,雙方就此僵持下來。”
“而「白」體內還隱藏著少部分五階終末之力,太玄界域中也藏了少部分五階虛無之力,你們只要殺了「白」,我就有辦法讓兩股五階力量碰撞,強行逼「定理之錨」出來。”
“這就是我的打算,你們倒是說說,你們除了幫我殺「白」以外,還能在哪個階段幫到我?”
“可別說你們自己去取「定理之錨」,五階力量不是你們能想象的,那等力量,哪怕是一縷氣息,都足以讓你們灰飛煙滅。”
花月:“可我要是說,我們可以讓「白」主動交出「定理之錨」呢?”
「淵皇」一頓,隨即問道:“你能讓「白」主動交出「定理之錨」?”
花月:“「淵皇」前輩撒了一大堆謊,莫不是忽略了「白」是墟界皇帝,我家小元子也是墟界皇帝,而「白」的養女昭月,也是我們的朋友,說到底……我們和「白」真是一邊的。”
“最重要的是,「時」的性命還在我們手上,就憑我們這些條件,難道讓「白」主動放棄「定理之錨」很難嗎?”
「淵皇」聽到花月這番話,沉吟了片刻,隨即道:“需要我怎么配合?”
花月笑道:“前輩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將「定理之錨」的真名告訴我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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