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聽到「淵皇」這番話,眼眸中卻是閃過一絲笑意。
「淵皇」越是這么說,她就越加確定,「白」對「淵皇」至關重要。
她能放心地拿「白」來做文章。
想到這里,花月對張元道:“小元子,把「白」放出來,咱們搜搜魂。”
張元看到花月給自己的小眼神,便知道她有什么鬼點子了,也讓灰毛球把吞掉的「白」放了出來。
在賽倫提亞被抹殺后,「白」就只剩下了一具空殼,靈魂中也沒有任何意識存在。
這種情況下,別說是搜魂了,「白」的靈魂中還能保留多少記憶,那都是個未知數。
花月裝模作樣地搜了一下「白」的魂,隨即道:“小元子,「白」的靈魂中什么記憶都沒留下,要不我們把「時」喚醒問問?”
「淵皇」連忙道:“你們把「時」喚醒干什么?”
花月:“按照「淵皇」前輩你的說法,反正等阿斯特蕾亞融合完終末始源,「時」就一定會奪舍,那他醒不醒都沒區別。”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把「時」喚醒,然后讓他與「淵皇」前輩對質對質。”
「淵皇」:“我和那家伙有什么好對質的?”
花月輕笑:“兼聽則明,偏聽則暗嘛!現在什么話都是「淵皇」前輩你的一家之言,我們又沒有求證渠道,可不就得把「時」喚醒了么?”
“小元子,你再收集一些福祿壽的本源力量,準備復活。”
張元點頭:“好。”
“等等!”
「淵皇」突然開口叫住張元和花月,“給我個面子,「時」就沒必要喚醒了吧?”
花月挑眉:“前輩你這是害怕對峙?”
「淵皇」這時也明白,自己想要光憑嘴皮子就把張元和花月忽悠過去已是不可能,他微微嘆了一口氣,道:“好吧,我承認,我的確隱瞞了部分事情,我要你們處理掉「白」,不僅僅是想要把「時」解決掉。”
花月:“我猜,前輩是想要弄到「定理之錨」,而「白」是弄到「定理之錨」的關鍵?”
“如果我們把「時」喚醒的話,以「時」和「白」之間的關系,「定理之錨」就會落到「時」手上了、?”
「淵皇」:“哼,你這丫頭倒是伶俐……的確,我自始至終想要的就是「定理之錨」。”
“不過我之前也沒有騙你們,「定理之錨」對你們來說沒有什么用處,如果你們愿意幫我取得「定理之錨」,我可以將時淵界域始源解封,讓你們以五階界域的始源突破至起源境。”
“五階界域突破已經是混劫神王的極限,而且有了我的時淵始源后,你們去時淵界域,也會被視為我的傳人,被時淵王族奉為上賓。”
“時淵界域作為存在了無盡歲月的五階界域,其中蘊含的資源,哪怕是我也沒有完全挖掘完,你們若是憑借時淵始源過去,獲得的機緣,是你們在13界域無法想象的。”
花月:“所以,這就是你的價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