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就像雪花一樣化開,柔滑又細嫩,口感簡直太巴適了!
又嫩又香,吃到嘴里,立馬就能嘗出雞肉的味道,特別的醇香。
“吃雞不見雞,太神奇了!你還別說,又鮮又嫩的,我還是第一回吃到這么特別的菜。”趙嬢嬢贊嘆道。
“是好吃,滑滑嫩嫩的,很香。”趙紅也是嘗了一口,咂了咂嘴,又說道:“就是感覺吃了,又像是沒吃,有點奇怪。”
“是這樣,好吃,但不下飯。”老周同志也是點頭表示認可。
“一只雞只取兩塊雞胸肉,這菜要是上菜單,怕是十天都不一定有人點一回。”趙嬢嬢跟著道。
“這就不是下飯菜,一般是當宴席中間銜接的菜品,一人嘗幾口,嘗個味道,不會上我們的菜單。”周硯笑著說道。
雖然老周同志他們不是美食家,但點評一針見血,代表著鄉鎮食客的真實想法。
這菜哪怕他能做到完美,依然上不了他們家的菜單。
不下飯,不代表不好吃,這可是鄉鎮上從未見過的美味體驗。
瞧瞧埋頭一勺一勺吃著的周沫沫,都快把雪山一面挖空了。
“多吃點,免得她吃膩了。”趙嬢嬢連忙招呼老周同志和趙紅,向著雪山發起了沖鋒。
不多時,一份雪花雞淖便下了肚,眾人還有幾分意猶未盡。
周沫沫用勺子把盤子刮得干干凈凈,準備舔盤子的時候被趙嬢嬢給按住了。
“不許舔盤兒,免得出去遭人笑話。”趙嬢嬢把盤子沒收了,笑著說道。
“哦。”周沫沫應了一聲,然后把勺子舔的干干凈凈,滿眼期待的看著周硯:“鍋鍋,那些叔叔、伯伯是來給我們做好吃的嗎?中午吃什么呢?”
“嗯,今天中午吃的可好了,有芋兒燒雞,還有火爆雞血和火爆雞雜。”周硯應道。
“芋兒燒雞啊!這個安逸!”趙嬢嬢眼睛一亮,“那個師傅做的?你也去學一手嘛,我跟你老漢年輕的時候在嘉州的飯店吃過一回,冬天吃起來巴適得板!自己整不出那個味道。過年我們整一鍋,喊你奶奶他們來吃。”
“要得,我去學嘛。”周硯笑著應了一聲,轉身進了廚房,來到正在削芋兒皮的鄭強身邊,笑瞇瞇道:“鄭師,我媽讓我來跟你學做芋兒燒雞,要得不?”
“啷個要不得嘛,周師想學啥子只管說,我師父的獨門絕技我都教給你。”鄭強笑著點頭,“來,小周,你先把這筐芋兒的皮削了。”
“要得。”周硯拉過小板凳坐下,開始削芋兒皮。
芋兒燒雞是經典川菜,一口吸飽湯汁的芋兒雞,哪個川渝人能拒絕得了?
今天這道芋兒燒雞由鄭師掌勺,周硯想學,自然只能伏小做低,給他打打下手,當個墩子。
兩只去了雞胸肉的雞,切塊備用。
芋兒改刀后,先下油鍋炸一道,表面炸的泛起金黃色,撈出備用。
“芋兒油炸一道,這樣煮的過程中,湯不容易變渾,芋兒也更容易燒耙。”鄭強把芋兒撈出,一邊給周硯解釋道:“芋兒燒雞,要做到雞肉香嫩入味,芋兒不散不渾湯,才算是及格的。”
“鄭師說的對。”周硯連連點頭,在旁邊拿著小本子狠狠記錄著要點。
接著便是雞肉下鍋煸炒、燉煮、調味、芋兒下鍋、收汁、出鍋裝盤!
一道色澤紅亮的芋兒燒雞便算是完成了!
店里沒那么大的盆,直接用的搪瓷盆裝的。
滿滿當當一盆!
相當扎實。
香味飄逸,引得眾人圍到廚房門口來了。
周硯也是眼睛一亮,這芋兒燒雞看著可真香啊。
【一份相當不錯的芋兒燒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