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爺爺命令我,沒做完之前,不給吃飯!”
“我對這件事情,那是印象深刻啊。”
鄭真熙笑著點頭,“這七點鐘沒吃飯,估計也是餓得胸貼背的,以爺爺的性子,肯定不會讓爸爸先吃飯,再繼續干活。”
鄭夢九此人,對自己狠,對自己的下屬和自己的家人更狠。
鄭真熙在童年都留下陰影了,多多少少有些怕他。
自然是知道自己這位閥主爺爺的性子。
“那可不,靠著夜晚的燈光,干到晚上九點多鐘,我才把老莊園的那片草坪給全部整理清楚。”
“你可都沒有接受過這樣的考驗,真有那么一天,說不定你就不一樣了,說不定脾氣更好呢。”
鄭義宣似乎有些緬懷自己以前的美好時光,笑著說道。
鄭真熙微微有些驚訝,然后點了點頭,說道,“這怎么可能。”
一個掌控了一家超級跨國企業的新任閥主,肩負著企業發展的重任,每天都在隱忍著一些人的指指點點,現在和自己的女兒聊著一些鄉土味的雞毛蒜皮,竟然兩個人都覺得天經地義,毫不別扭。
房間中安安靜靜,沒有人打擾。
此時,在一旁的熏香爐之中,名貴的檀香紫煙升騰。
但是房間之中并未煙霧繚繞,而是有著一股淡淡的木質清香味。
鄭義宣說道,“我不過是干一件清理草坪的事情,疏忽了,就要收到懲罰,而這高懷鈞,我看他估計年少成名,對自己的前景太過于好大喜功,無序地進行擴張和并購,這是滅亡之道!”
說著,他頗有些振奮起來。
上一次,線代kona棋差一著,在華國輸得那叫徹徹底底。
但是也是激發起來了他的斗志。
這款車型,在美麗國,銷售卻是非常良好,每個月都是有大幾千輛接近萬臺的銷售額。
這也是讓他頗為感到振奮。
因為這款車型,勉強達到了虧損平衡點,終于是可以繼續迭代了。
鄭真熙恍然道:“很有道理!”
不過,她心中卻是覺得頗有不妥,這個不妥,并不是覺得自己父親說的不對。
而是覺得以她對于高懷鈞的印象和了解。
此人做事情目的性非常強,是從來不會無的放矢的。
“華國市場,是現代的核心市場,我們不應該,也不可能放棄!所以這一次,我們要玩一次大的!”鄭義宣隨意地說道。
“哦?玩個大的?”鄭真熙不由得啞然。
線代汽車現在在華國的銷量,就算是竭盡了全力,都無法挽回下滑的趨勢。
線代集團在美麗國、東南亞翱翔,只有華國是痛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