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步大驚道:“十面埋伏不是琵琶曲嗎?”
冬兒得意道:“我花了一年半的時間,把幾首琵琶曲改成了鋼琴曲,這是其中之一,琵琶的音域不夠寬,改用鋼琴更顯醇厚。”
倪步很認真地鞠躬,贊嘆道:“冬兒真是大才,做了一件了不得的事,《十面埋伏》譜曲很長,音節多,用鋼琴演奏這樣一首和它差別那么大的曲子,非常了不起的創舉。”
這贊美正在點上,冬兒大樂,示威地瞄了一眼劉晨,那意思就是知道我厲害了吧,作為本大師第一個聽眾,你竟然睡著了。
“倪步兄,你還懂音律?”
“耳朵刁,喜歡聽,精通的樂器倒不多,沒事的時候喜歡吹吹笛子,或者這竹葉。”倪步靦腆地說道。
冬兒忙道:“哇,你還會吹竹葉啊,吹給我們聽聽唄,我上次客串一部古裝劇,就有女主在竹林吹竹葉勾搭男主的橋段,可惜那聲音是后來配上去,我也試了試,根本吹不出來。”
倪步從旁邊采摘了一片竹葉,笑道:“那是你吹得不得法,腹中到嘴中的氣流變化發音節,跟吹簫類似。”
劉晨大嘆,這個時候混音樂論壇的人大多都是音樂發燒友,而且本身都真懂得音律,像冬兒、倪步,就連明遠也是技術通。
悠揚婉轉的曲調緩緩飄出,劉晨心下一動,這一手簡直就是裝逼利器呀,必須得學會,暗想著一會兒向倪步請教請教。
幾分鐘的一首短曲子,劉晨卻聽得很迷醉,大概是他很喜歡這種粗獷的演奏方式,貼近自然。
劉晨拍手叫好,倪步靦腆地一笑,道:“冬兒改編的《十面埋伏》才真高明呢,沒聽到真是憾事。”
冬兒笑道:“那有何難,得空我給你彈一次,哎呀,先喝茶吧,要老掉了。”
明遠端起來一飲而盡,贊道:“好茶!”
劉晨大驚,他就能大致喝出個味來,“明遠,你還懂茶道?”
冬兒笑道:“他懂個屁,懂茶的人那有喝茶如喝水的,這可是幾十年的普洱老茶,本大師精心泡制,喝你嘴里簡直就跟喂狗差不多了。”
明遠訕訕地不敢回嘴,嘟囔著,茶不就是用來喝嘛。
暈!搞得劉晨都不敢喝了。
倪步一聽,激動道:“幾十年普洱老茶,那可要細細品味一番。”
他輕輕地啄了一口,驚嘆道:“好茶,茶餅可以拿過來讓我看下嗎?”
金冬兒不知他要干嘛,到庫房給拿了出來,倪步掰下來,仔細地看了看,然后放在鼻下嗅了嗅,看了一眼金冬兒的泡茶方法,頓時就特心痛。
“咋地啦?看出啥門道啦?”
倪步搖了搖頭,臉上全是惋惜,想說什么又沒說出來。
明遠道:“這茶是不是放時間太久壞掉了?我了個去,喝了好幾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