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隨口說說。”劉晨心道,冬兒也算半個娛樂圈人士了吧,這么純。
“嘻嘻,你就是個大壞蛋,那日島女人氣瘋了吧。”冬兒想著雪子生氣,她就高興。
“能氣到正好,不氣到拉到,省得盡想著給我搗蛋。”
盛田雪子確實很生氣,正在大發脾氣,而倒霉的對象就是田中,劈頭蓋臉大罵了一頓,還是沒由來一股子煩躁,直接洗了一個澡,溫水灑在頭發上,順著在身上流淌,那種觸感才讓她感覺好了些。
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為什么要生氣?
哼,太無恥了!竟然一邊跟我打電話,一邊做那樣茍且無恥的事!
想到此,她氣憤地拍打沖擊下來的水柱,啪啪啪,發泄了一通,心情才好了些。
她是一個對才華很有自信的女人,對美貌也同樣自信,昨晚的挑-逗竟遭到不屑一顧。
他跟我說話的時候,一直在看那個女生,今天早上又在做那事,一定是那個女孩子,很漂亮,很可愛,很青澀,他肯定很喜歡吧。
這種被另外一個女孩完全比下去的感覺真心是不好,尤其對一個美麗自信的女人來說。
胡思亂想了一通,順著水流摸著胸口,碩大的柔軟,她的眼中不禁感傷,成熟的身體,深切的渴望,肩上的重擔,對成功的熱切,交織在一起,彷徨,迷失,脆弱,這是她一個強悍的女人給自己放一個出口。
從胸前撫摸著,一直平坦的小腹,突出的胯骨,豐腴的葫蘆臀,多么完美的女性軀體,卻沒得到過男人的愛憐,一向堅強獨立的她突然覺得好悲傷,作為一個女人,好失敗。
情和愛對她來說不重要,可是失敗卻打擊很大。
她一直在浴室里呆了一個半小時,一個上午都沒有出門,十二點的時候,踩著高跟鞋,簡練的衣裝,顯得長而筆直的腿,纖細的腰身,豐滿的胸也藏了起來,帶著大墨鏡,臉上充滿自信而高冷,又變成了那個美魔女。
劉晨跟金冬兒也從酒店出來了。
“尋摸點江海的小吃吧。”
金冬兒嬉笑道:“那我帶你去吃耳光餛飩吧。”
“這名字有點意思。”
“吃法還更有意思呢,老板要打你一耳光才賣一碗餛飩給你。”
“真的假的?那還有人吃嗎?”
“每天都排幾十米的長隊。”
不會吧,排著隊去被抽?這老板也得怪累的,劉晨突然想到什么,笑道:“那老板不會是個大美女吧,一堆男人才甘愿去被抽。”
“哼,你果然是個很色很色的家伙,老板是個五大三粗的摳腳大漢。”
兩人走到了盧家灣一條看起來很像黑暗料理的街上,果然遠遠就看到排了很長的隊,店面上面四個大字,耳光餛飩,劉晨覺得挺有趣,走過去一看簡介,笑道:“你這是瞎掰,人家這意思是抽你一巴掌都舍不得放下調羹的餛飩。”
相傳是有個小孩偷跑著來吃餛飩,老爸過來喊,孩子被抽了兩巴掌都舍不得放下碗。
冬兒白了一眼,嗔道:“我瞎編,你還真信呀。”
“那怎么辦啊,排這么長隊,什么時候才能吃上餛飩。”
“姐帶你出來吃飯,還用得著排隊嗎?low不low呀。”冬兒得意說,走過去跟正在煮餛飩的老板打了一個招呼,聊了幾句,回來招呼劉晨道:“走吧,一會兒餛飩就送來。”
兩人從旁邊巷子里進去,則是一個很高檔的小區,冬兒輕車熟路走進去,在一棟樓前輸入密碼,直接走了進去,拿出鑰匙來開門進去101室。
這屋里裝修很奢華,土黃的顏色跟鑲金似的,大皮沙發,碩大的茶幾,大屏電視,劉晨滿腦子疑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