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我們華夏的產品一直飽受詬病,缺乏創新,就一直在復制,究其原因就說我們缺乏人才。”
“我們真的缺乏人才嗎?”
“那么為何日企、歐美企業的研究中心很多華人?怎么回事?”
語氣很冷峻,一句句拷問人的心靈,聲音并非大吼,卻每一句擲地有聲,而且節奏掌握得非常好,讓人目不暇接,自然地進入了毛驢設定的情景之中,忘記了臺上站著的人是多年輕,忘記了這個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們不是缺乏人才,而是人才太多,任性地在浪費,彼此消耗,有多少精力真正放在技術上?”
“每個人都曾經有夢想,但是現實總是給予了極大的阻礙,使得我們不得不說一句殘酷的話:面對現實,我們不得不去接受這一套固有的邪惡的框架,為什么不去打破呢?為什么?”
鏗鏘有力發人深省。
無意中,劉晨達到了一個極為高明的演講境界,他不過是由心而發說出這番話。
“管理者們希望大家都是裝在一只簍里的螃蟹,互相拉扯,就不會有一個能跳出來。”
每一個人都感同身受,每一家公司都有辦公室政治,尤其是大型公司。
盛田雪子心潮澎湃,劉晨的每一句話都擊打在她的心坎上,自小好強,被家族寄予厚望,她也很爭氣,一步一個腳印,走到了今天,她也是個稚氣未脫的女孩兒,有時候也有委屈,卻依然倔強。
金冬兒激動、興奮,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放在胸前,雙眼滿是小星星,此刻臺前的男人充滿魅力,讓她的心臟突突亂跳靜不下來。
張念生性靦腆,只能抿著嘴唇抑制著內心的躁動,大概是在戲劇學院,過早地感受到了那股世俗的污流,壓抑著人崩潰,推動著你去同流合污。
倪步工作十年了,鼻腔只覺得一酸,差點兒掉下淚來,對于一個技術人員,卻不得不忍受太多勾心斗角,由衷地覺得心里疲憊,以至于業余他只想愉快地做自己,不要結婚了。
覺得好丟臉,一個大男人竟然要哭,偷偷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瞄了旁邊的明遠一眼,卻發現他已淚流滿面。
明遠太有感觸了,他就是因為受不了那一套亂七八糟的規矩,自己干了一家維修店,樂得逍遙自在,自從進了音霸之后,每一天都無比的充實,一次次改進讓產品更好,有種改變世界的感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