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朝華約莫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我自認為將歸一教在這里做的事情調查了個七七八八。”
“而據我調查,歸一教已經來這里至少三個月以上!”
客廳內,眾人齊聚一堂,鄧沁心將自己所調查的事情,事無巨細的告知眾人,
說話間,她瞥了眼思韻雨,柳眉微蹙,
說實話,她是信不過思韻雨的,但徐月光既然說了,她本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原則,便也沒有懷疑。
“這歸一教之所以來這里,就是因為這朝華縣乃是貧瘠偏遠之地,這里不管是工業還是商業都不發達,流動人口也很少,最適合邪教駐扎。”
“所以歸一教在這里發展了這么長的時間,都沒有人知道。”
“若不是我們有人在這里出任務發現這里的異常,說不定還真到現在都沒發現歸一教的行蹤。”
“那歸一教駐扎在這里到底是為什么?有什么目的么?”茅月英好奇道。
“這個我暫時還沒調查出來。”鄧沁心搖了搖頭。
“……”。
“……”。
房間中,忽然沉默了下來。
冷淡的毫無波動的鄧沁心似乎也查到了氣氛中的那一絲尷尬,
白皙的臉蛋泛出一抹夕陽紅,
“但我也不是什么都沒查到。”
“我查到歸一教在這里的目的似乎和他們口中的父上有關。”
“父上是什么?”寧青葉下意識問道。
空氣中的尷尬總算消失,鄧沁心松了一口氣:“父上,又被歸一教的人稱呼為父親,是歸一教的精神信仰,也是歸一教的教主。”
“不過,我們一直沒有見過歸一教父上的真面目。”
茅月英小臉機極其嚴肅:“早就聽聞歸一教教主父上了,沒想到天命局都沒有查到過父上是誰么?”
鄧沁心搖了搖頭:“不是我們不想查,而是那父上從來就沒有在人前出現過,
我們想查,卻無從查起!
不過,要說對這父上,恐怕沒有人比這位更清楚才是,不如讓她說說,這歸一教的父上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
鄧沁心眼神忽然鎖定安靜站在徐月光身邊的思韻雨身上,冷笑一聲。
霎時間,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思韻雨身上。
思韻雨見眾人看過來,又看到鄧沁心嘴角掛著的冷笑,忽然笑了,這女人,還惦記著自己呢。
不過,
“你高看我了,我在歸一教可沒什么地位,歸一教有明確的等級和職位劃分,父上,只有歸一四子才能見到。”
“至于我們三十六孫,可能只有少數幾個才有機會近距離接觸父上。”
思韻雨毫無保留到:“就我目前所知,父上到底是個人,還是是個隱藏在異世界的怪物我都不知道。”
“我從來沒有見過父上,只知道在進入歸一教就一直聽見這個名字,就是在加入歸一教后,我也從來沒有見過父上。”
“胡說!”
鄧沁心到:“如果沒見過那個父上,你們又怎么知道父上的命令?又是誰來吩咐你們做什么事情?”
思韻雨想了想后說道:“我們都是歸一四子發布任務,歸一四子自稱父上的代理人,
我進入歸一教后也只見過歸一四子,也是他們發布任務,讓我們做什么我們就做什么。”
“至于父上,我從未見過不說,甚至也沒聽過別人說自己見過,有時候,我們也在私下猜測,這父上是不是就只是個傳說,實際上只有歸一四子控制歸一教,根本就不存在父上這個人。”
“我反正知道的就這么多了,至于信不信,就看你咯~”思韻雨聳了聳肩。
鄧沁心皺了皺眉,從思韻雨的語氣和表情來看,思韻雨不似撒謊,但如果是這樣那就有點奇怪了。
“你還查到了其他什么?”
見鄧沁心沉默,徐月光追問道。
“嗯,”
鄧沁心回過神來,這才重新恢復思緒:“我來這么久,倒也不是一無所獲。”
“比如,我查到歸一教教眾聚集地在朝華城附近的黃土高原上的某個地方……”
黃土高原上?
眾人驚訝,這信息就很關鍵了,歸一教的教眾聚集地對方都探查到了。
“那你去近距離探查過嗎?”天心道。
鄧沁心瞥了眼天心,平淡的語氣中帶著些許不滿:“我們是來探查的,非必要情況下,都以自身安危為主,我若是去歸一教大本營探查,今天咱們能不能見面都難說。”
“還有么?”徐月光摸著下巴,瞧了眼桌子上的手機,時間還早,有時間去探查,
“不是說這城市有古怪么?”
鄧沁心有點渴了,端起茶杯小喝一口:“歸一教來這里這么久了,自然不可能什么都沒做。”
“之所以城市內有問題,是因為歸一教已經在這里傳道,只不過是私下傳道。”
“我也是千辛萬苦才調查出這些信息,這城市內的有錢有權的人,大部分都已經被歸一教用長生不死誘惑加入歸一教了。”
“長生不死,不是說長生不死是變成僵尸么?”徐月光皺眉道。
鄧沁心聞言冷笑一聲:“你說的沒錯,長生不死就是變成僵尸。”
茅月英聽的眉頭直跳:“那不是說!”
“沒錯,這鬼城市內,已經不知道被人為制造出多少僵尸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