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天心面色凝重,來時便察覺那些貓狗不對勁,此時鄧沁心更確定了她的猜測。
“我初來乍到只是也感覺這些貓狗有些奇怪,后來調查才知,這些貓狗是歸一教內的奇人異士煉制出來的。”
“他們操控貓狗,控制這些貓狗監視整個城內的情況。”鄧沁心低聲道。
“但他們為什么要監視城內?在防備什么?又在謀劃什么?”張清明好奇道。
“在謀劃什么?這個問題,恐怕還得問問她!”
鄧沁心面色一冷,猛地看向思韻雨,空氣仿佛凝固,白色的蒸汽在鄧沁心周身凝聚,那發絲上都鉆出一粒粒刺骨的白霜。
思韻雨周身莫名一冷,但她神色卻并沒有絲毫慌亂,在對方冷漠的目光中,思韻雨躲到徐月光身邊,撒嬌似得拉著徐月光的袖子道:“哥哥,我怕。”
徐月光翻了個白眼:“我怎么沒看出來你怕。”
“徐月光,楊先生說你是天命局成員,你可知道,天命局成員勾結歸一教妖孽是什么罪名?!”
見徐月光和思韻雨這么親密,鄧沁心俏臉更冷,眼神無比凝重。
本以為是思韻雨蒙蔽了徐月光等人,現在看見,徐月光居然和思韻雨是一伙的。
“鄧姐姐,你怎么了?”茅月英見鄧沁心一臉要殺人的樣子,驚道。
“怎么了?”
鄧沁心一指思韻雨:“你們可知,這女人就是歸一教歸一三十六孫之一!”
“知道知道,”
聽到這,茅月英等人才知道,鄧沁心這是誤會了,茅月英急忙解釋道:“鄧姐姐你誤會了,思姐姐已經改邪歸正,沒有害我們的意思。”
“胡說!”
鄧沁心柳眉倒豎:“歸一教門人內心邪惡,你們是不是被她蒙蔽了雙眼,思韻雨在歸一教內代號為放浪形骸,柔媚刺骨,聽聞最擅長勾引男人,男人被勾引就算了,你們女子難不成也被她蠱惑了?”
“不對呀,”
這時寧青葉站了出來,疑惑道:“韻雨她如果真放浪形骸,為什么還是個清白之身?”
她和思韻雨還有茅月英被徐月光攻擊的時候記憶可還是在的。
明明思韻雨就是清清白白的。
平常可能有些狐媚子,但確確實實是干干凈凈的女人。
再說,現在思韻雨還沒勾引自己呢。
“???”。
鄧沁心不可思議的看向寧青葉:“你在說什么?你為何知道這女人是清白之身?她連你都勾引???!”
鄧沁心心頭大駭,什么情況,怎么感覺事情有些超出自己預料之外。
思韻雨連女人都不放過?
否則寧青葉怎么知道對方是清白之身?
我為什么知道?
因為我親眼看見的啊。
寧青葉瞥了眼徐月光,但這事又沒法說。
別說她要臉,就是不要臉,有些事也不能往外說呀。
“鄧姐姐,青葉說的是真的,我可以作證,至于為什么我們知道,您就別問了,但我能確保是真的。”
茅月英扭捏著開口,腦袋低垂,下巴頂著胸脯,不敢直視他人。
鄧沁心不可思議的看向茅月英,什么跟什么?
她怎么有些看不明白呢?
寧青葉知道就算了,你為什么知道?
她又將目光放在躲在徐月光身邊的思韻雨身上,看著思韻雨和徐月光親密無間的樣子,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但很快,這大膽的想法就被自己掐滅,什么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