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可能性微乎其微。”李青輕輕搖頭,“阿克巴十分精明,他與大明開戰的目的是為了統一南北,如今再與大明開戰,只會與他們的目標背道而馳……喏,這上面不是了嗎。”
戚繼光又瞧了眼那段內容,還是有些不可置信:“侯爺對阿克巴的分析,下官深表認同,可對佛郎機的分析……佛郎機真敢直面大明嗎?”
“為何不敢?”李青呵呵道,“佛郎機與大明開戰,純粹就是為了利益,莫臥兒王國這塊骨頭不太好啃,當然,主要是骨頭上的肉也不多,滿足不了這兩顆牙。”
“可……可他們吃了這么大的虧,一次戰斗就被大明三萬余水師殲滅了一萬五千余,且大明水師幾乎沒什么折損,如此慘烈的教訓……”戚繼光費解道,“按理,對方不會如此冒險啊。”
“你這樣想,就陷入思維誤區了。”
李青沉吟著,“首先,你要想明白,佛郎機為何要與大明水師正面開戰。”
戚繼光只覺永青侯的這個問題太幼稚,不過還是做了回答:“自然是為了大敗大明水師,從而趁機敲大明竹杠。”
李青頷首道:“這是否明,對方意在消滅大明的有生力量?”
“是啊!”戚繼光點點頭,接著忽然想到了什么,驚道,“侯爺的意思是,在佛郎機的認知中,這三萬七千人的大明水師,就是大明水師的全部戰力,殲滅了,大明就成了沒了牙的老虎;
既然大明只有這么多水師戰力,且想殲滅又實在太難,干脆繞過我們,直接對正處于武力空虛的大明動手?”
李青點頭。
“這也太冒險了吧?”戚繼光震悚,繼而搖頭,“我不覺得佛郎機會這么做。”
“原因。”
“首先,這樣做會導致腹背受敵,縱是他們成功繞過了我們,縱是成功甩開了我們,可我們一定能趕回去,如此一來,佛郎機豈不是腹背受敵?”
“其次,佛郎機何以篤定,大明只有這么多水師戰力?”
戚繼光道,“換我是佛郎機,我絕不會這樣做!”
李青笑了笑道:“那我也?”
“侯爺請。”
“首先,佛郎機已然是山窮水盡了,這是他們的最后一搏,不成功便成仁的情況下,已然顧不了那許多了。”
“其次,佛郎機就是篤定大明只有這么多水師,原因很簡單,大明太久沒有打過海戰了,而且同為海軍起家的他們,太清楚培養水師所消耗的財力成本、時間成本了,大明現階段能有這么多,這么強的水師,已然是極限中的極限,不可能再多了。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
“最后,佛郎機的確會面臨腹背受敵的情況,可戰場是大明的家門口,他們能通過漫長的海岸線,通過多線作戰的方式,對大明造成難以承受的損失,從而迫使大明低頭。”
“據點呢?”戚繼光反問,“這里有莫臥兒王國,到了大明……就算可以通過劫掠來補給,可他們總要有個相對安全的海域停靠戰艦吧,我就不信他們敢把戰艦停靠在大明的港口,真要是那般則就成了登陸戰,大明那么多衛所,百萬之師可是實打實的,縱是再草包,也不會連五萬人都吃不下吧?”
“大灣!”
戚繼光一滯,頓時就不話了,同時,冷汗涔涔。
真要是如此,后果之嚴重,簡直無法想象。
戚繼光艱澀道:“海岸線這么長,海域這么寬,我們怕是防不住佛郎機繞過我們啊。”
隨即發現永青侯并無憂色,心中又是一緩,忙問道:“侯爺可是智珠在握了?”
李青笑了笑道:“大明水師防不住,我能防住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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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拉肚子,欠七百字,馬上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