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瞧向李青,李青只是喝茶。
見狀,朱翊鈞也熄了求助念頭,想了想道:“這樣,你先去張貼告示,宣傳一下本太子來此的事……百姓總有認字的吧?”
“這是自然。”楊彩諂笑道,“普及教育是國策,臣自然要予以響應才是,此地學塾足有十余座,就是規模不算大,條件也有限,不過也讓相當一部分百姓認了字。”
“嗯,做的好。”朱翊鈞點點頭道,“之后可以適當的加大普及教育的力度,如此才好把漢文化吹向西域三地。”
“太子殿下高瞻遠矚,直教臣自慚形穢,臣謹記。”
朱翊鈞笑了笑,道:“盡快通知到位,這都大年初七了,年節時間所剩不多了,既然是年貨,當然要趕在年節結束之前才是。”
“是,臣這就去辦,臣告退。”
楊彩躬身一禮,又朝李青一揖,匆匆去了……
“先生以為楊彩獲世官是好是壞。”
“中長期來看自然是好事,如此才會有歸屬感,也杜絕了‘我之后,哪管它洪水滔天’的心理。”
“嘿嘿……英雄所見略同。”朱翊鈞開心笑道,“我也是這么想的,先解決好眼前事,未來……楊彩子孫若不爭氣,再行剝奪便是了。”
李青笑了笑:“這一路來,你還沒怎么休息呢,趁這空檔好好歇歇,就先別想這些了。”
小東西有些不開心,悶悶道:“我刻苦用功,你不夸我也就算了,咋還阻攔呢?”
“太用力,難以持久。”李青淡然道,“過載的消耗,透支的是心力,過勞易傷指的不僅是身體,也是心理,熱愛一時不難,難的是一直保持熱愛。”
“……好叭。”小家伙嘟囔著,“聽你一句好聽話可真難。”
去了楊彩安排的廂房……
京師。
大高玄殿。
早朝剛散,朱載坖就馬不停蹄地趕了來,一向眉頭緊鎖的他,今日卻是滿臉的喜氣。
“父皇,李家來人了。”
朱厚熜眉間一挑,“來了多少?”
“足有二十七人。”朱載坖興奮道,“兒臣已命戶部、工部的人,去與其洽談了,相信用不多久,皇城外就能建起一座又一座的作坊出來。”
“才二十七人?”
“還有呢,這些只是‘先鋒’,過了元宵節大部隊才來。”朱載坖滿臉興奮道,“據張居正呈報的奏疏,足有七十余人。”
“嗯…,這個數倒是不少了。”朱厚熜緩緩點頭,嘴角亦露出笑意,隨即又斂去了,輕輕一嘆,“錢是有了著落,可花錢的地方更是有了著落。”
聞言,朱載坖也不笑了。
“戚繼光那邊你可給了旨意?”
“只是讓他做好準備,還未明確給出旨意。”朱載坖嘆了口氣,眉頭又緊鎖起來,一臉的憂心忡忡。
見兒子如此,朱厚熜只好安慰道:“換個角度想想,即便李家不分家,李家人不來京師,這個錢也還是要花,不必如此。”
朱載坖默默點頭,突然想到了什么,忙問道:“父皇,永青侯都去了關外,應該……不會再花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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