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斜倚在躺椅上,掌心攤放著鳥食,兩只羽毛艷麗的雀鳥立在他手腕上,去啄他掌心的鳥食。
酥酥麻麻,跟按摩似的……
時下的他,已然沒精力去管酒樓中事了,幸好兒子雖太廢,孫子卻是爭氣,朱厚照也犯不上再操心了。
朱厚照正得趣兒呢,轉眼瞧見李青前來,詫異道,“什么時候回來的?”
“昨日剛回來。”
李青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打趣道,“這就躺下了?也不行啊……”
朱厚照撇撇嘴,道:“老話怎么說來著?哦對了,站著不如坐著,坐著不如躺著,這叫享受生活。”
接著,得意道:“怎么,是不是許久沒有聽到我的六字真言,甚是想念啊?”
李青難得沒有反駁,笑了笑道:“別躺著了,走,去聽曲兒去。”
“青樓還是梨園?”
“還青樓?去了你也只能干看……”李青好笑道,“起了起了,一會兒叫上李信,咱們一起。”
當下的朱厚照已行不得遠路,只能坐車轎,李青搭他的順風車,路過永青侯府時,著車夫去叫上李信,三人一起去了梨園。
一壺清茶,一碟瓜子,兩個果盤,三人聽著曲兒,聊著天兒,很是得趣兒……
生活嘛,就當如此。
李青享受的同時,也不免懷念過去……
其實,梨園還是那個梨園,曲兒也沒顛覆性的變化,許多還是當年的曲兒,只是換了老板,換了戲子,換了陪自己聽曲兒的人……
偷得浮生半日閑。
回到小院兒,李青又為二人診了脈,沒有再開藥,只是趁著離天黑還有些距離,以真氣為兩人梳理了一下脈絡……
李雪兒好似在忙一些事,也不知在忙什么,跟寶貝似的捂著,生怕被人瞧見。
其實,李青大致能猜到一些,不過,也沒去求證。
朱厚照倒是不恥下問,結果換來一陣說教,惹得李信奚落。
搞得小老朱挺郁悶。
道了句“傷感情”,拉上李信一起乘馬車回家了。
李雪兒這才問道:“趙貞吉的首秀可還順利?”
“很順利,非常的順利。”李青愜意的說,“看這架勢,我好像真能歇上一段時光了。”
聞言,李雪兒比他還開心,愉悅說道:“你歇著的日子長著呢,這么多年的努力,時至如今,若還是只你一人,才不合常理。”
“這話說的中聽。”李青哈哈一笑,道,“別整日忙些有的沒的了,你時間還富裕著呢,也多走動走動,不要整日悶在家里……”
“嗯,聽你的。”李雪兒從善如流,“所以,你想好帶我去哪玩,玩什么了嗎?”
李青反問:“你想去哪玩,玩什么?”
“隨便。”
“聽曲兒?”
“太悶了。”
“那你……?”
“我都行。”
李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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