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七千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腦勺。
“叮鈴鈴..”
話音未落,他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看到屏幕顯示“杭風哥”,徐七千拿不定主意似的問向我:“接么老大?”
“接唄,看看他又想耍什么花招。”
我思索片刻后點頭示意。
“喂杭風哥..”
“你在哪呢小七,下午電話怎么打不通啊?”
“下午手機沒電了,有什么事情嗎?”
“有朋友剛剛給了我一些關于你父親死亡的細節,還有彭海濤的現在的藏身位置想跟你分享,方便告訴我你的位置嗎?”
“這個..”
交談過程中,徐七千望向我。
“嗯。”
我微微點頭。
“可以的杭風哥,我目前在老城區花園路的電器廠職工宿舍。”
得到我同意后,徐七千直接說出位置。
“你旁邊是不是還有其他人?”
可能是徐七千磕巴那一下子,讓瓶底子產生了疑心。
“沒有啊,我住的是一個在外地打工的親戚家里,只有我一個人在。”
徐七千干咳兩聲。
“行,我現在就過去,幾樓幾號?”
瓶底子也沒再繼續多問任何。
“你先到了再說吧,我這會兒上廁所呢,擦屁股了啊杭風哥,見面聊。”
徐七千手速很快的按下掛機鍵,瞅著他的側臉,我心里不禁有點恍惚,之前也沒感覺出這犢子撒謊時候嘴皮子能那么溜。
“洗手吃飯吧。”
這時,光哥也端著一盆香氣四溢的雞湯走了出來。
“我確實想上個廁所,倆哥你們先開始,不用等我了。”
徐七千撒丫跑向衛生間,隨后“嘭”的一下重重關上門。
“看出來點啥沒?”
瞄了一眼緊閉的廁所門,光哥壓低聲音朝我眨巴眼。
“什么?”
我不解的晃了晃腦袋。
“天生的獵手,對任何人都保留起碼的戒備,我估計他是把武器藏在衛生間的某個角落里了,剛剛給咱倆開門時候,他可能也做好了開干的準備。”
光哥掐著嗓子又道。
“不應該吧。”
我皺了皺眉梢。
“不能個屁,你沒注意到他褲兜里一直鼓鼓囊囊的么?這是眼瞅開飯了,或者說對咱們徹底放下了戒心,擔心被你看到不好,才會去把家伙式藏起來的。”
光哥瞥了我一眼道:“等會兒瓶底子來敲門,你瞧著吧,他指定還得再去一趟廁所,不信咱倆打二百塊錢的賭。”
“賭就賭,輸了不能賴賬昂。”
我玩心瞬起的接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