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量幾眼,我心底不禁感嘆,真特么的是頭孔武有力的好牲口!
“我找李濤。”
我故作鎮定的點燃一根煙,徐徐吹口白霧。
“樓道里禁止抽煙,燙壞地上的羊毛地毯,給你全身毛剃光都不夠賠的。”
大東猛然抬手,直愣愣的抓向我叼在嘴邊的煙卷。
“蹭!”
他的手指頭距離我臉前還有二三十厘米時候,旁邊的初夏突兀動了,先是一巴掌推在近在咫尺的手臂,接著身體前傾,粉拳徑直的搗在大東的咯吱窩上。
“嘶..”
大東本能的蜷縮回胳膊,眼神詫異的看向初夏。
不怪他懵逼,換做任何一個人都絕對不會想到一個長相甜美的小丫頭竟然是個高手。
剎那間,我突然想明白瓶底子為什么堅持讓我帶初夏一塊見李濤。
幫李惠家索要賠償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有這個“戰斗蘿莉”相伴,我的安全問題幾乎不需要太過擔憂。
“我抽煙向來不看場所。”
既然有保鏢在旁,我自然也不能放過這么好的裝逼機會,再次吧咂嘴巴裹了一大口,甚至還故意當著大東的面彈了兩下煙灰。
“樊龍,我勸你..”
眼見煙灰落在腳下的羊毛地毯上,大東皺眉低吼。
“我勸你抓緊時間通知李濤,耽誤了大事兒,他得把你的狗腦袋擰下來,你算嘰霸干啥的?說白了不就是門口傳達室的保安嘛,真把自己當大哥了?操!”
沒給他逼嗤完的機會,我也驟然提高嗓門。
“去他媽告訴李濤,我來找他談徐七千的事兒,就五分鐘,五分鐘他不露面,這輩子都別想再跟我聊了。”
看到大東的臉色變得特別難看,我故意清了清嗓子,醞釀幾秒后朝他的腳邊“呵呸”吐出一口老痰。
“小逼崽子你死定了!”
大東緊咬厚厚的大嘴唇片子怒視我一眼后,轉身就走。
“還有你倆,擱特么這兒昂什么腦袋,我可提前告訴你們昂,老子有咽炎,下一口黃痰不定吐哪。”
吼完大東,我又側頭瞄向還立在旁邊的兩個黑衣青年。
“媽的,晦氣!”
其中一人低聲咒罵一句,不情不愿的從旁邊拿過來個痰盂放在我面前。
“呵..呸..”
不等他起身,我吐口又是一口,嚇得那小子趕忙往后趔趄,結果摔了個屁股墩兒。
爽!真特么爽!
這是哪?這可是李濤的大本營,平常人連進來都困難,更別說像我這么似乎胡作非為。
“跟我走吧。”
約摸十幾秒左右,伴隨著“咚咚咚”沉重的腳步聲,大東表情陰沉的再次出現,朝我勾了勾手指頭。
“帶路呀你,指望我們自己找呢?”
初夏條件反射的就要往前走,被我一把給拉住了。
“怎么了?”
初夏不解的看向我。
“我腳腕子疼,走不動。”
我揚起嘴角輕飄飄道:“要么讓李濤出來見我,要么..要么你背我。”
說著話,我指向大東,這家伙膘肥體健,應該是個不錯的座駕。
“我特么警告你,別太過分!”
大東徹底被我激怒了,倆撇眉梢倒豎,腦門上青筋暴起,貌似要把我碎尸萬段。
“隨便你嘍,反正我是走不動,而且我就給李濤五分鐘,過期指定不候。”
我腦袋一歪,滿不在乎的又往腳下的羊毛地毯上吐了口唾沫。
“曹尼瑪得,來!”
沉默幾秒,大東牙齒咬的“吱嘎”作響半蹲下身子背朝我。
“你特么有沒有誠意?能不能再往下蹲蹲,自己不知道自己高的像頭騾子啊!”
一邊罵罵咧咧,我一邊趴在他的背上。
“ok啦,駕吧!”
“鐺..鐺鐺鐺..啷個里鐺..”
趴好以后,我吆喝牲口似的拍了拍他挺翹的屁股催促,同時嘴里哼起了“豬八戒背媳婦”的小曲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