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鐺..啷個里鐺..”
一路哼著小曲,我被大東背進了一個房間里,美中不足的就是旁邊的初夏不會扭秧歌,不然就更具喜感了。
“濤哥,樊龍來了。”
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累的,大東喘著粗氣開口。
房間內,李濤背對屋門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身姿挺拔,透著濃郁的上位者的氣場。
他身上剪裁精良的純黑西裝,腕間名表冷光閃爍,與這金碧輝煌的環境相融又格格不入。
“來了。”
他嗓音低沉,不緊不慢轉過身。
當看到我正趴在大東背上“吧嗒吧嗒”的抽煙時候,李濤那雙如鷹隼一般的眼睛驟然變得銳利,上下打量幾眼,像要把我看穿。
不過他的臉上始終都掛著似有似無的笑,讓人完全看不出喜怒。
“沒點規矩,怎么跟貴賓開起玩笑,還不趕緊放兄弟下來。”
又瞄了一眼旁邊的初夏后,李濤沉聲說道。
“是。”
大東縮了縮脖子,半蹲下身體將我放下。
“你這也不行啊,瞅著挺膀實,全是虛膘,還得再練昂。”
我抖落兩下發皺的外套,抬手在大東屁股上又“啪”的拍了一巴掌。
“你特么的..”
大東憤怒的瞪向我。
“東,你先出去吧。”
李濤緩緩出聲,沖大東擺擺手。
剛剛還如同斗雞似的大東瞬間熄火,規規矩矩的聳了聳肩膀頭,倒退著離開房間。
待大東離開后,李濤再次轉身,又看向了窗外,好像并不打算跟我們交談。
厚重的靜謐瞬間將我給包裹,即便天花板那奢華的吊燈灑下的暖光,仍舊驅不散滿室寒意。
“有喝的沒啊?渴的嗓子快冒煙了!”
我環視一圈四周,用賴皮的口吻強制壓下心頭的緊張。
“抱歉,我很少在住處招待客人,提前沒有準備。”
聽到我的詢問,李濤這才又轉過腦袋,他輕笑一聲,接著走到大廳的沙發旁坐下,翹起二郎腿,隨手抓起茶幾上銀光閃閃的雪茄剪,慢慢看向我道:“客套話就免了,說說你的來意。”
說話間,他動作嫻熟地修剪雪茄,又悠然點燃,深吸一口,吐出的煙霧在燈光下繚繞,模糊了他的面容。
“我為徐七千的事情來的。”
我思索一下,直接開門見山。
瓶底子說過,面對李濤我只要怎么想就怎么嘮,這場碰面指定能成功收場。
“好說,把人送到我面前,價錢你隨便開。”
李濤仿佛一早就猜到我會說什么一般,應付自如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