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思索半晌后,他嘆了口氣道:“確實,我沒站在你們的角度考慮,可問題是..”
“什么問題都沒有,我跟你打個包票田警官,以正常人的視角和思維考慮,彭海濤現在鐵定巴不得立馬抓到徐七千..”
話音未落,病房門口再次傳來一道男聲。
只見瓶底子雙手后背徑直走了進來:“抱歉,偷聽你們對話確實是我不禮貌了,可我這人天生就好奇心重,如果違反哪項條款律法的話,田警官待會大可把我直接抓了,我繼續剛剛的話題,以正常人的視角,而彭海濤除去那身烏紗,其實就是個再正常不過的人,他巴不得馬上擒獲徐七千,為啥?因為他怕了,比他更害怕的是誰?是李濤,是彭飛,彭海濤只要發生意外,那他倆..呵呵。”
“別跟我東拉西扯,直接說你的想法。”
田強不耐煩的皺眉說道,看得出他似乎非常厭惡瓶底子。
“找李濤搭橋,樊龍開口索要!”
瓶底子猛然看向我。
“啥意思?”
“你在說什么啊,云山霧罩的。”
一屋子人頓時全都陷入懵圈。
“靠言語很難解釋的明白,總之你們想要大事化小,那就讓樊龍跟我走,最遲午飯之前,這一切都將翻篇。”
瓶底子從衣架上抓起安瀾新給我買的外套丟了過來,接著勾勾手指頭催促:“想抓緊時間把馬畢接回來,就什么都別問。”
“我跟你走!”
沉吟半晌,我利索的套起衣服,從床上爬起來,趿拉上拖鞋。
“我跟你們一塊?”
光哥不放心的拿出車鑰匙道:“我還可以給你們當司機。”
“我有駕照,謝謝提醒!不然我倆還得打車。”
瓶底子直接一把奪過車鑰匙,轉身就往門外走去。
“強哥,剛才我說話有點太..”
“都是老爺們,我能為三言兩語跟你計較嘛,況且我還比你們大,注意點安全,不合適時候馬上給我打電話。”
準備離開時,我長吁一口氣歉意的朝田強低聲道歉,而后者滿臉無所謂的豁嘴一笑。
“上哪去啊你們這是?”
剛剛邁出來兩步,一件火紅色的倩影擋在了病房門前,正是這兩天跟安瀾、牛奮打的火熱的初夏。
“你來的剛剛好,也一塊吧。”
瓶底子推了推眼鏡框朝初夏招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