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肥胖癥屬于先天性的,減不下來。”
徐晨陽接過手帕,胡亂抹擦一把面頰,接著抓住李安俊的胳膊道:“你爸不是讓你放學就趕緊過去找他一趟嘛,咱得走了,我下午還有事兒呢,送不了你。”
“哦對,我爸讓我找他去呢,說是要安排我到芬蘭還是什么愛爾蘭念大學,我正好跟他嘮嘮,我不想再念書的事兒,你等著啊老大,我下午就過去找你。”
李安俊仿若突然想起來一般,拍了拍腦門子出聲。
“別特么瞎逼逼,不上大學你準備干啥?混社會?你憑什么?論腦子你跟你畢哥不相上下,論武力你連你安姐都夠嗆能打過,老子可不想帶個拖油瓶,必須讀書!不然往后咱倆誰也不認識誰。”
我一聽他這話,馬上表情嚴肅的訓斥。
“可是大哥,我真是一天學也念不下來了,老師們講的那些逼玩意兒我一個字也聽不明白,不論是abc還是微分、積分方程,我一看就迷糊,困得不行不行的,跟你混社會多特么威風啊,看誰不爽就干誰,誰敢犟嘴就捶他,我不管反正我跟你混定了..”
李安俊苦著臉抱怨。
“念不下來就別念了,這事兒我替你龍哥做主了,下午早點過來哈,龍哥手頭上剛好有點事兒需要你辦。”
我剛想說話,病房門突然被人推開,只見瓶底子攥著半瓶“可樂”走了進來。
“四眼哥,你也贊成我的選擇吧?我有時候真懷疑我老大是不是有毛病,放著我這么好的小弟不收,你想啊老大,我要是跟你混,我爸爸是不是得開綠燈,方方面面他都得照顧到位,他可就我一個兒子,我要是出點事兒,以后都沒人給他舉靈牌、抬靈幡。”
見到瓶底子,李安俊瞬間眉開眼笑。
“你老大考慮問題太簡單,你先去吧,下午早點過來,剩下的事情我搞定。”
瓶底子比劃一個ok的手勢。
“好嘞,走了啊老大,下午見四眼哥。”
李安俊樂呵呵的揮舞兩下手臂,接著一蹦一跳的離開病房。
“小龍啊,你必須得想辦法勸勸他,他爸已經幫他聯系好了海外的院校,只要老老實實過去蹲幾年,回來就是留學生,到時候進單位、混體制簡簡單單。”
故意慢走半拍的徐晨陽壓低聲音朝我說道。
“我..”
“安了徐總,李安俊肯定會服服帖帖去留學的,我替樊龍向你保證。”
仍舊不等我說話,瓶底子再次搶在前頭應允。
“行吧,你們心里有數我就不多說什..”
“倒是徐總你自己,最近鉤機、鏟車的租賃是不是越來越少了?我告訴你哈,跟隔壁剛剛躥起的那家同行沒有太大的關系,主要是你手下的業務經理太狂太沒6,仗著你們有李副主任的關系,跟雇主們態度惡劣不說,還巧立名目克扣各項費用以及索要回扣,你回去好好查查吧。”
徐晨陽話音未落,瓶底子又從兜里摸出幾張照片塞進徐晨陽的手里。
“謝了啊小龍,要不說還是你們專業呢,我找好長時間原因了都不知道為啥最近生意一天比一天差,敢情問題出在內部,草特個死么得!”
迅速翻看那幾張照片后,徐晨陽目露憤怒,望向我道:“你這可是幫了哥哥大忙。”
“再跟徐總爆個料,你手下業務經理的親妹妹最近好個男朋友,男朋友是干砂石生意的,而咱們崇市的土方、原料這塊基本都掌控在李濤手里,李濤上面是誰不用我多介紹吧?你心里肯定有數。”
瓶底子抽了口氣又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