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碼百分之二百是彭海濤打出去的。
也就是說,是老彭阻止那些被洗劫的商鋪撤銷案件。
借用瓶底子的話,明明是受害方,為什么好像還生怕被多少人知道似得?
之前都說遭遇搶劫的商鋪幕后真正的老板是彭海濤,我也只當做是小道消息聽的,可現在通過那串號碼完全得到了證實。
那么是誰雇傭搶劫犯的,名字幾乎呼之欲出。
“小俊,你爸最近咋樣?”
思索片刻,我看向李安俊。
“你是指哪方面啊?身體的話,我爹向來壯的不行,別看他這把歲數了,真要是百米賽我不一定能跑過他,精神方面也很好,反正近期我看他的笑容明顯比以前多很多,自打彭海濤空降成他的頂頭上司,我已經很久沒見他笑過了。”
李安俊抓了抓腮幫子你呢喃。
“那你有沒有見過他跟什么很奇怪的人來往?或者有沒有這樣的人上你家去?”
我脫口而出。
問完這話以后,我其實就后悔了。
即便李廷再缺心眼,也絕對不可能把“龍虎豹”那號亡命徒招惹到自己家里。
聽到我的話,徐晨陽微微擰動眉梢,動作很輕的靠了靠李安俊的胳膊肘。
“你撞我干啥啊哥?”
李安俊不滿的瞥了眼徐晨陽,接著朝我直接晃了晃腦袋:“沒有,我有記憶以來進過我家最奇怪的人就是你和當天晚上的那個小警察,叫什么玩意兒來著..哦對,田強,我還從沒見過我爸對一個小警察如此感興趣,第二天還親自在家里設宴招待的他。”
“啥?”
我不禁一怔。
“你不知道嗎?那個田強沒告訴你?第二天我媽親自下廚,給他們做了一桌子好菜,我爸還陪他喝了兩杯,一點不扒瞎啊龍哥,我爸戒酒好多年了,新上任的一把述職酒會上他都沒喝過。”
李安俊反而疑惑的反問我。
“呃,大概聽田強說了兩嘴,我沒太當回事。”
我干笑著敷衍。
“你干啥啊哥,老摸摸搜搜的干嘛,有話直接說不行嘛,我新買的耐克,看給你踩的,服啦!”
我話沒說完,李安俊惱火的怒視旁邊的徐晨陽。
“誰跟你摸摸搜搜了,我不小心的,嘿嘿..”
見我目光投向自己,徐晨陽忙不迭舔舐兩下嘴皮辯解。
“陽哥,你真該減減肥啦,看這一腦門子汗,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做啥虧心事似得。”
我大有深意的瞟了眼徐晨陽,半真半假將掛在床頭的手帕遞給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