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底子重新戴上眼鏡框輕笑。
“啥意思,說的具體點。”
我丈二和尚似的摸不著頭腦。
“哥們,你真得多玩玩益智游戲,開發一下智力了。”
瓶底子舉起手中的公文包道:“明知道包里什么都沒有,可田強為什么還會多次在面館里強調里頭有重要證物呢?說明他心里也絕對有著屬于的計劃,第一場是他陪咱們唱大戲,那第二場咱只需要配合他起秧子就夠了,估摸著很快他會給你提示,耐心等著即可。”
“真特么繞得慌。”
我吐了口煙霧嘟囔。
“我如果沒猜錯的話,接下來田強打算玩敲山震虎的把戲,虎必然是彭飛,那山誰合適呢?”
瓶底子摸了摸鼻尖自言自語。
“你慢慢研究吧,琢磨明白別忘了提前跟我知會一聲,我困了回去補覺。”
我打了個哈欠,起身準備閃人。
“劉東還是李濤,二選一!”
我剛走出去兩步,瓶底子猛然出聲。
“啥玩意兒二選一?”
我眨巴眨巴眼睛,懵懂的發問。
“今天我透過跟初夏交流,基本能確定李惠案就是彭家所為,準確來說是彭海濤干的。”
瓶底子抿了抿嘴唇皮道:“前段時間彭海濤曾找算命先生卜卦,說是他近期可能有血光之災,唯一解的方式就是找個未經人事的女孩子沖喜,而這事兒又恰巧被一個搞工程的小老板知曉,那小老板有筆工程恰巧被相關單位給卡住了,迫切需要彭海濤幫忙,才會想方設法的張羅,故此李惠的命運才不幸的被改變。”
“我記得田強說過,李惠是被她什么遠房表姐和一個賭徒給忽悠過去的啊。”
我擰著眉梢說道。
“是的,那個賭徒就是我剛才提到的小老板的親表弟。”
瓶底子點點腦袋。
“臥槽,你掌握的情況比警察還清楚,咱為啥不直接告訴田強,讓他先抓了小老板在捋著線索往前推進呢?”
我驚呼道。
“遲了。”
瓶底子搖了搖腦袋苦笑:“李惠自殺的當天,那個小老板恰巧發生交通事故,救護車還沒趕到就已經咽氣了,而李惠的表姐和那個賭徒被羈押二十四小時后,因為證據不足被放掉了,離開警局還不到倆小時,李惠的表姐回到出租房也服毒自殺了,死前還寫了封遺書,說是心里羞愧難當,無顏再面對老家的親戚們。”
“不是還有個賭徒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特么羞愧難當服毒自殺,一個能把自己親表妹推向虎口的人渣,又如此可能有羞恥心,八成是被人整沒了。
“消失了,人間蒸發了!屬于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的那種。”
瓶底子聳了聳肩膀頭道:“初夏之所以能查出這些是那賭徒行動當天曾跟他一個關系不錯牌搭子聊過幾句。”
“既然有人了解真相,咱為啥不趕緊聯系田強..”
“別想了,首先這事兒沒有任何證據,就連直接參與的倆人都一死一消失,走司法程序不是靠嘴巴的,況且你要是那位牌搭子的話,會冒著自己被干死的風險站出來嗎?非親非故,又沒任何好處,初夏為了撬開對方的口花了不下十多萬,讓他出庭作證不得再加磅幾倍?錢從哪來?最重要的是他就算樂意,也沒什么鳥用,沒錄音沒證據,光靠上嘴唇碰下嘴唇昂。”
不等我說完,瓶底子撇撇嘴打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