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強咬著嘴皮呢喃。
很快,一大群身著制服的巡防隊員走進飯店。
“小龍你先回醫院去吧,我得趕緊找我的公文包,本來好想今晚咱哥倆好好喝兩杯的,看這事兒鬧得,等下次有機會的吧。”
跟帶隊的警察簡單溝通幾句后,田強滿是愧疚的朝我出聲。
“行哥,那咱們改日再約,您也別太上火了。”
我點點腦袋,沒有再繼續廢話,拔腿便朝門外走去。
走出飯館,我叼起一支煙,一手捂著擋風,一邊不動聲色的轉動兩下身體偷摸觀察。
一臺停在銀灰色的“現代”轎車突然打火朝街頭緩緩駛離,瞅著這一幕,我嘴角猛然上翹,而后裝作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往醫院方向返回。
十多分鐘后,醫院。
“叮!”
通往我所在樓層的電梯門打開,兩條黑影徑直出現在我面前。
“有事?”
看清楚是彭飛和劉東這倆熊玩意兒,我耷拉著臉不客氣的開口。
“你特么搞什么?我不是讓你想辦法穩住田強么?面館里為什么會突然打起來?”
彭飛橫眉發問。
“能問出這樣的問題,說明今晚的事情你肯定全都看見了,來!你教教我應該咋辦?飯店那兩幫人因為啥干的仗我不清楚,他們打起來我也沒想到田強會突然跳出去攔架,你特么咋計劃的,什么都不告訴我,讓我愣猜啊?”
我一巴掌推在劉東胸口上,從電梯里擠了出去,而后面無表情道:“我都懷疑那兩幫人全是你安排的,目的就是趁亂搞死田強吧?因為他們失手了,你現在跑我面前興師問罪?”
“放屁,你不認識他們,老子更不認識!”
彭飛直接破口大罵,看得出這犢子沒什么深沉,心里壓根藏不住事兒。
“認不認識只有你心里自己清楚,反正我也沒什么證據,不用廢話了,我按照你說的執行了,你打算什么時候放我兄弟?”
我不屑的打斷他。
“隨時可以,但你是不是得把東西給我拿來啊?”
彭飛眼珠子轉動幾圈,接著朝我伸出自己毛茸茸的大手。
“什么東西?”
我本能的后退半步。
“別裝了,在面館打起來時候,你趁亂把田強的公文包給偷走,就藏在你衣服里頭,別以為我不知道。”
彭飛手指我的胸口。
“偷個蛋,嘴巴干凈點,老子這輩子唯一偷過的東西就是跟你媽偷情造出個你。”
我抬起胳膊“滋溜”一下拽開拉鎖,露出里頭藍白條的病號服。
“你他媽指定是把包藏起來了,警告你樊龍,東西給我,我放你兄弟,完事咱倆兩清,如果你要是跟我玩里根楞,那..”
彭飛上下掃量幾眼威脅。
“吁!”
我喝斥牲口似的出聲:“既然你啥都知道,那我也不能跟兜圈子了,明天早飯之前我如果看不到我兄弟,可能田強會失而復得,可能包里的東西被復印幾千幾萬份傳遍大街小巷,還有可能直接出現在你老子以及他同事、上下級的辦公桌上。”
原本我心里沒什么底氣,不清楚包里究竟有什么玩意兒,可此刻看彭飛那股子迫切的模樣,立馬猜出跟他指點牽扯不小。
“樊龍,我建議你..”
“我建議你少他媽跟我提建議,要么立刻滾犢子,要么直接把我也綁了,只是你千萬得整利索了,醫院周邊有多少我安排的眼線我自己都記不清楚了。”
我冷笑著一指頭戳在他胸脯上,繼續嘲諷:“等會滾蛋時候,記住千萬別直接回綁架我兄弟的地方昂,不然我隨時有可能帶警察出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