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歪頭掃向彭飛等人冷笑:“是不是你們自愿給的?”
“是,我心甘情愿的!”
“我要為我的錯誤買單!”
槍口之下,哪有什么真正的勇夫,彭飛一干人腦袋點的像搗蒜似得很有節奏感。
“誰特么敢找老人家的后賬,或者是報復他,別怪老子找你們嘮黑課,你駕駛證我暫時保存,上頭有你家地址,就算是假的也所謂,老子照樣有辦法挖出來你們幾個狗雜碎!”
剛剛去“桑塔納”車里翻找一通的“刀疤臉”捏著本駕駛證,指向大胖子。
“不會,絕對不會!”
大胖子慌忙舉手發誓。
“大胖子綽號老豬,是金彭借貸公司的負責人,好聽點叫經理,其實就是彭飛養的一條狗,幾年前因為詐騙和綁架進去的,后來聽說是彭海濤給辦的保外就醫,在社會上名聲不算特別響亮,但是做事特別歹毒。”
趙勇超低聲向我介紹。
“金彭借貸公司?”
我皺了皺眉頭。
“對,這公司是彭飛搞出來的,規模雖然不大,可是業務特別多,因為有他爹的關系,各行各業都幫他們拉生意,我當初就是在銀行實在貸不下來錢,后來經過工行的大堂經理介紹才去他們公司的。”
趙勇超點點腦袋。
“這么假公濟私,沒人查?”
安瀾滿眼不可置信。
“誰會查啊?沒事找事的人實在太少了,再說啦,也實在沒得查,彭海濤又沒下過任何命令,全是底下那些人為了巴結人家。”
趙勇超苦笑著搖搖腦袋。
“記住了是吧,來給我背一百遍,背不夠不許起來,老子會在你們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監視,誰要是敢跟我玩虛的,那就試試我的子彈虛不虛!”
在我跟趙勇超聊天的過程中,環衛工人已經不見影蹤,大漢又抱著獵槍頂在彭飛的腦門上訓話。
“我再也不裝逼了..我再不裝逼了..”
彭飛深吸一口氣,接著開始念叨。
“沒嘰霸吃飯啊,想吃香瓜是不是?”
瘦子猛地從褲兜里掏出個火龍果似得手雷懟在彭飛臉前。
“臥槽,那是..”
我驚詫的瞪大眼睛。
“麻雷子,這玩意兒可不多見啊,我聽老人們說96年國家正式開始收槍,民間別說獵管子了,就連鳥銃都基本找不到了,麻雷子更是想都別想,這幫人不簡單吶..”
趙勇超也不由吞了口唾沫。
“肯定不簡單啊,這仨人全是通緝犯,沒聽說最近市里好幾家店被搶劫,還打死幾個人嘛。”
安瀾輕聲接茬:“我原本以為這仨家伙罪大惡極,可是現在看來他們好像也沒有想象中那么壞,甚至帶著一股..一股..應該怎么說呢。”
“俠義。”
我笑著說道。
“對對對..俠盜,或者叫俠匪。”
安瀾立馬點頭附和。
“那我知道了。”
趙勇超摸了摸鼻尖道:“我聽說的一些小道消息跟你們了解可能不太一樣,他們搶的一家棋牌室,就在把我辭退的那間保險公司隔壁,里面有幾個熟客經常到我們公司拿零錢換整錢,我聽其中一個家伙說過,那棋牌室背后的老板其實就是..就是彭海濤。”
“啥?彭飛他老子?真的假的?”
我瞬間瞪圓眼睛。
“不止那家棋牌室,還有被搶的洗浴中心、網吧、臺球廳,多多少少都跟彭海濤沾點邊,那個賭徒告訴我,要么是有人在針對彭海濤,要么就是在找彭海濤什么罪證,反正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趙勇超咳嗽兩聲道:“一開始我也不信,后來聽我們主管說,那個賭徒以前是彭海濤的司機,又賭又抽,再加上后來犯了錯誤被開除,他了解的東西并不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