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怕了喊哥!”
趙勇超故意抬高腿,生怕我跑走,還一把拽住我胳膊。
“哥!親哥!就算不怕你也是我哥。”
我雙手合十連連求饒。
盡管多年未見,可提及兒時,我倆扔就會無限懷念。
“不鬧了,我問你啊小龍,如果今天那個年輕人不扔出來那三十萬,你真的會替我還賬嗎?”
逗了好一會兒悶子后,趙勇超才穿好鞋消停下來。
“會!”
我毫不猶豫的點點腦袋,接著又補充一句:“但我目前也一次性拿不出那么多錢,需要點時間去借去求人,但不管咋地,我肯定不會讓那群狗娘養的傷害你,更不會讓你自己傷害自己。”
“那可是三十萬啊,你不怕我沒有償還的能力?”
趙勇超露出滿眼的不敢相信。
“就算是三百萬又怎樣?只要有數,只有咱還活著,就一定可以掙到,你我這輩子難不成連幾百萬都不值嗎?哥,你要相信,錢財乃身外之物..”
我一眨不眨的看向他解釋。
“弟,千萬別說錢是身外之物,那是人死后的事兒,活著沒錢、身外無物就是在裸奔,丟不丟人先擱一邊不談,關鍵是特么冷啊,這個世界的溫度究竟能有多低,只有那些真正裸奔過的人才明白。”
趙勇超擺擺手打斷我。
“你說的..是。”
盡管很不想承認,但他的話確實很有道理。
“喂,你倆聊完沒有啊?菜都熱好幾輪了,搞對象的都沒你們能黏糊,進屋里說不是更舒服嗎?”
我抓起所剩無幾的煙盒剛打算再續上一支時候,安瀾突然從飯店里走了出來。
“完了完了,這就去吃飯。”
我嚇得慌忙將煙盒直接塞趙勇超的手里,接著裝腔作勢的撇嘴:“哥啊,就算心情再差也不能這么抽煙,身體是咱自己的,你看你整這一地的煙頭子,多埋汰啊!”
一邊數念,我一邊故意拿鞋底磋了幾下我們腳邊的滿地煙蒂。
“咚!咚!咚!”
趙勇超剛準備說話,一輛響著低音炮的黑色“桑塔納”轎車從我們面前的街道飛馳而過。
“吱嘎!”
冷不丁間,一個扛著大笤帚的環衛工人橫穿馬路。
那車慌忙猛踩剎車,輪胎抹擦著地面蹭出幾條特別明顯的黑印子,即便這樣,車頭仍舊“嘭”的一下撞在那環衛工人身上。
對方直接被懟出去兩三米遠,躺在地上“哎喲哎喲”呻吟不止。
那車挺普通,感覺就跟光哥的破“捷達”沒什么區別,但是車身上貼滿了亂七八糟的拉花,前機箱蓋上還粘著個特別大的骷髏頭,感覺又low又山炮。
“臥槽,撞人了!”
我伸直脖子眺望。
“是老豬的車!”
趙勇超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聲音不大的說道。
“就剛剛火鍋店里的那個大胖子?”
我一下子也來了精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