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一百是特么美刀還是英鎊啊,購買力咋那么猖狂呢!”
眼見有個小痞子抱著一箱插滿啤酒的塑料筐放在彭飛的腳邊,我再也顧不上其他,直接扯開嗓門大吼。
“樊龍,你別…”
安瀾著急的拽著我手臂晃動。
“你就在這兒等我,我不信他還敢給我殺了不成!”
我把胳膊從安瀾手中抽出,一瘸一拐的徑直走向彭飛一伙。
“你是基霸屬鬼的啊,怎么陰魂不散呢!”
彭飛擰著眉頭上下掃量我幾眼。
看來,我們彼此對對方的厭惡感是無限雷同的。
“你是…”
正捂著腦袋的趙勇超也迷惑的昂起腦袋,我估計他要么沒認出來我,要么就是想不起來我的名字。
“他欠你們多少錢?”
我深呼吸一口發問。
彭飛手下有放貸的業務,這事兒我一早就知道,也正因為這樣,我才會跟李安俊的關系突飛猛進。
對于放貸的人而言,最重要的就是怎么把錢拿到手,彭飛或許對我恨之入骨,但肯定跟鈔票沒有仇。
“哎呀,兜里有貨口氣就是不一樣哈,樊總是從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財大氣粗得?是勒索我那十萬塊錢開始的嘛。”
彭飛似笑非笑的斜視我。
“多少錢!”
我不耐煩的打斷。
“好說,他欠我的數,也就相當于你勒索我三回而已!”
彭飛翹起三根手指頭輕笑。
“嗯?”
我倒抽一口涼氣。
三十萬,不論是對過去的我,還是眼下的我都絕不是個小數字,可是放任趙勇超不管,他今晚能被彭飛拿酒瓶子活活砸死。
“怎么了樊總?我咋在你的眼里看到了猶豫和肉疼了呢?不應該啊,在我的記憶中,你可一直都是義薄云天,兄弟情分大過錢。”
彭飛伸手比劃了個ye的手勢。
“彭少,火有點大,小心火燎到眉毛…”
旁邊的大胖子立馬心領神會的遞上一根煙,并且畢恭畢敬的點上。
“懂事嗷。”
彭飛抬手拍了拍大胖子的后腦勺,感覺像是逗什么小寵物似的。
“我的事兒不用別人摻和,彭老板您怎么對我都可以!”
趙勇超又看了我一眼,接著沉聲說道。
“啪!”
“咔嚓!”
他話頭剛起,彭飛抄起一支啤酒轉身直接砸下,瓶子瞬間破碎,酒液混合著浸紅的血跡順著趙勇超的腦袋滾落。
“懂不懂特么什么叫尊重?別人說話的時候要閉上嘴巴,明白?”
彭飛俯視趙勇超獰笑。
“嘶…嘶…”
趙勇超不停大喘氣,腦袋上的頭發濕漉漉的,粘成一縷一縷的,看起來非常的狼狽。
“嘭!”
大胖子抬起粗壯的小腿狠狠踹在趙勇超的臉上喝罵:“捋不清楚自己啥身份是吧!”
“彭總,豬哥,一瓶子一百塊,我同意,你們現在就開始吧!”
趙勇超悶哼一聲,仰頭看向倆人哀求。
“超哥,你別…”
我于心不忍的出聲。
“一人做事一人當,樊總你不需要聽其他人說任何,我心甘情愿用這種方式還債,拜托您了!”
趙勇超完全將我無視,再次望向彭飛。
“呵呵!”
彭飛鄙夷的瞥了我一眼,隨即又抓起一支啤酒,自上而下的朝著趙勇超腦袋就扣了下去:“一人!”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