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啊,姓齊的那個老畢登說這段時間他會住在西北城,怕你身邊沒人照顧,就讓我過來了。”
牛奮晃了晃腦袋。
“你這個嘴啊,真是..”
聽到他的出言不諱,我是又著急又無奈。
“咋?”
牛奮陡然瞪大兩個圓咕隆咚的眼珠子。
“不咋不咋,你快坐吧,坐你安姐邊上。”
我拿他是真沒招,說又記不住,打也打不過,給他整急眼了,我一點不懷疑他敢直接把我從病床上拖下來一頓胖捶。
“你往旁邊稍稍,沒看我姐都沒地方了嘛。”
搬了把椅子坐到安瀾旁邊后,牛奮的目標瞬間轉移到了李彤濤身上。
可能是覺得他是屋里唯一眼生的人吧。
“啊?”
正低頭噼里啪啦按動計算機的李彤濤迷惑的昂起腦袋。
“不服氣啊?”
牛奮直接昂起腦袋。
“牛牛,陪我出去買點東西吧,正好帶你理理發,再把上次你相中的那條牛仔褲也一并買下來。”
眼見李彤濤要說話,安瀾趕緊拽起牛奮就往病房門口走。
“不行啊安姐,我的任務是照顧臭看門的..啊呸,龍哥啊。”
走到門口的牛奮陡然停下腳步。
我心底一暖,暗道這犢子雖然虎,但起碼分得清主次,哪知道他接踵而至的一句話,差點沒把我當場氣吐血。
“姓齊的說了,他要是死了,就沒人給我開工資了。”
牛奮指了指我繼續道。
“噗..”
不遠處的光哥嘴里剛含上一口茶,直接全都噴了出來。
“你去你的吧,我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
我哭笑不得我擺手驅趕。
“也對,村里的老人們都說了,禍害遺千年,你這樣的損種肯定能長命百歲。”
牛奮若有所思的點點腦袋,接著笑盈盈的看向安瀾道:“安姐我們走吧。”
等兩人的腳步聲遠去后,李彤濤快速抹了一把腦門子上的汗珠,看向我碎碎念:“你從哪找到這樣的極品啊?一言不合就摔人,剛剛我一個勁兒裝著在算賬,看都沒敢看他一眼,差點也挨收拾。”
“他小時候發燒醫生用錯了藥,腦子不太正常。”
光哥趕忙打圓場。
“我看也沒啥大問題啊。”
李彤濤不解的又道。
“腦子里的事兒,連ct都看不明白,你能看出來才有鬼呢,其實孩子人性挺不錯的,就是不能被激,不然誰也不好使。”
我也跟著接茬。
“那不行,誰不服我就揍誰,我連我爸都敢打,俺們村的驢給我瞪眼,我照樣踢,不跟你吹牛,俺村的驢見到我必須閉眼,不然我真掏它!”
說話間,病房門口突兀傳來牛奮的聲音,剛才還熱火朝天嘮嗑的我們仨齊刷刷的閉上嘴巴,光哥和李彤濤腦袋碰腦袋的戳動計算機,我干脆倆眼一閉,裝作已經睡著的模樣。
“錢包忘記拿了,你想吃啥我給你帶回來?”
耳邊響起安瀾的聲音。
“隨便什么都可以。”
我緊閉雙眼翻了個身。
“踏踏踏..”
隨著腳步聲再次泛遠,我這才偷摸睜開眼。
剛特么走了個壓迫感十足的瓶底子,又來個氣勢更加雄厚的虎犢子,我不明白自己的命咋這么苦,住個院愣是住出了孤兒似得凄涼感。
“賬算的差不多了,我倆這會兒再到停車場挨個對一下,你好好養著吧。”
“好好養著吧樊總,沒什么意外的話,明天早上我的幾輛雙排轎運車就到了,估計來不及跟你道別,有時間一定要到晉城找我喝酒去啊。”
不多會兒,光哥和李彤濤一塊來到我病床前道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