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牛,別那么粗魯嘛..”
瞅著瓶底子老實認慫的模樣,安瀾掩嘴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要不是怕難堪,我也很想哈哈大笑,屬實是解氣!
虎了吧唧的牛奮杵在弱不禁風的瓶底子旁邊,活生生的上演了一幕什么叫“秀才遇到兵”。
“服就好,但凡你特么再敢甩臉子,我還摔你,聽著沒?”
瓶底子伸了個懶腰出聲。
“聽到了。”
瓶底子宛如小學生一般的縮脖。
“你瞅啥?一伙的啊?”
牛奮猛然轉身,看到病房門口呆若木雞的譚曇,像是又發現了新獵物。
“沒瞅沒瞅,我看我鞋面好像有點臟了。”
譚曇立馬蹲下身子,裝模作樣的系鞋帶。
“那個..”
看牛奮好像沒那么大火氣了,瓶底子一手捂著后腰,一邊躬身訕笑。
“有屁快放!咋特么娘們唧唧的呢。”
牛奮扒拉兩下堪比雜草叢生似得腦袋。
“我..我能走了嗎?”
瓶底子吞了口唾沫。
“我攔你了嗎?”
牛奮嗓門粗獷的指了指安瀾道:“能不能走問我大嫂。”
“咳咳..”
安瀾再次故意干咳。
“麻煩,又特么忘了,問我大哥!”
牛奮這才好像剛想起來我似得,又轉身看向我的方向。
“他..他允許我走的..”
譚曇拼命擠出個笑容。
“那你不走,等我送你唄?”
牛奮再次擼起袖管。
“不用不用。”
瓶底子趕忙撒腿就撩,速度快到好像都有了殘影。
“哈哈哈,好小子不錯昂,今天你可替我們狠狠的出了口惡氣,剛才你是沒看到那家伙擱我和小龍面前有多牛逼..”
待瓶底子前腳剛出門,光哥后腳已經忍不住的起身拍著牛奮的后背狂笑不止。
“你跟誰拍拍打打的,咋地?要不咱倆試試啊?”
牛奮肩膀頭微傾,嘭的一下裝在光哥胸口上,后者瞬間向后踉蹌幾步。
“牛奮!”
一看這架勢,我慌忙扯脖吼叫。
“你沒事吧哥?”
安安也趕緊上前攙扶光哥,同時數落:“干什么牛牛,我說過很多次了,這堆人里樊龍是..”
“是是是,臭看門的是老大,他是大哥,見到他們要尊重,那我不是忘了嘛,又不故意的。”
面對慍怒的安瀾,牛奮立馬變了個人似得老實。
“咳咳咳..沒事沒事,自家兄弟無所謂。”
光哥剛剛可能是被撞到了胸脯子,劇烈咳嗽幾下后擺擺手。
“對不起啊光哥,我..”
牛奮憨笑著出聲。
“親兄弟不存在。”
光哥大大咧咧的應聲。
“西北城沒事吧?”
看到牛奮突然出現在這里,我立馬擔心起老畢他們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