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老畢那再熟悉不過的聲音時,我感覺自己完全撐不住了。
眼前一黑,接著便徹底失去了知覺。
再次睜開眼,我毫無意外的是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久違的消毒水味道仍舊刺鼻難耐,天花板上的吸頂燈仍舊晃眼眩暈,就連頭頂斑駁的墻皮,都仍舊好像隨時脫落掉進我嘴里。
“醒了啊,有沒有哪不舒服,我喊醫生去。”
我艱難的轉動兩下腦袋,安瀾的模樣出現在我瞳孔當中,她滿臉焦急的湊上前詢問。
“包..我包呢..”
我艱難的出聲,感覺嗓子好像快要裂開似的干涸。
“那不是在你懷里抱著呢,剛剛給你處理傷口時候,我和好幾個醫生、護士合伙都拽不出來。”
安瀾撩起蓋在我身上的被子示意。
看到公文包被我死死摟在懷里,我這才松了口大氣。
“快..快檢查檢查,里面的東西對不對。”
喘息幾下后,我將公文包遞給安瀾。
“滋啦..”
安瀾拽開拉鎖,把包底朝天的向下倒,一大堆行車證和手續躍入我的眼底。
“老畢他們呢?”
晃了一眼房間里只有安瀾一個人,我擔心的發問。
“全躲西北城去了。”
安瀾一邊數著手續,一邊輕聲回答:“馬畢把劉東捅傷了,好像還挺嚴重,說是傷到了大動脈,水晶宮報了警,光哥聯系的齊恒,齊恒讓他們先全到西北城避避風頭。”
“臥槽!”
聽到這兒,我情緒激動的一激靈坐了起來。
“放心吧,咱們的人沒什么事情,而且你又是受害方,剛才來了倆警察,說是等你醒了上去趟警局簽和解書,水晶宮雖然報了警,但是劉東那邊堅決不立案,讓馬畢他們躲起來,主要是怕李濤的人報復,齊恒和李安俊來看過你,讓你轉告你安心養傷,他會找李濤去談這事兒的。”
安瀾將數好的證件和手續全都重新放進公文包里,朝我微微一笑道:“一件也沒少,明天你可以順利交易了。”
“那就好..那就好..”
我長舒一口大氣。
“不過有件事情可能不太好..”
說話的過程,安瀾給我端來一杯溫水,表情也變得很是遲疑。
“啥事?”
我瞬間又緊張了起來。
“今晚知道手續都丟了以后,我組織大家先湊錢,可他們的情況你也知道,看大家實在為難,我給我哥打個電話求助..”
“咣當!”
安瀾話剛說一半,病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暴力踹開。
“哥!”
看清楚來人的模樣,安瀾立馬表情變得更加不自然,門口的家伙正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安禁。
“你先出去等會兒。”
一襲黑色棉服的安禁語氣平靜的朝安瀾眨巴兩下眼睛。
“哥,他的問題已經化解了,我暫時不需要..”
安瀾慌忙解釋。
“乖,先到門口等會兒。”
安禁的語調微微提高,語氣也變得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