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待他走出去幾米遠,我陡然反應過來。
他的意思是我們都有個共同敵人是彭家父子,而他可能一直都在伺機復仇,自然會關注到所有跟彭家爺倆有矛盾的人和事,我們或許就是因為這樣才走進他眼里的。
瓶底子沒有作聲,也沒有任何反應,仍舊大步流星的朝前邁步。
“不是,你這脾氣可真夠爆的啊,一句話沒說對,立馬就甩臉..”
我起身邊追邊喊叫,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哄女朋友。
結果話說一半,他已經拽開一輛停在路邊的出租車鉆了進去,隨后在我的注視下絕塵而去。
“叮鈴鈴..”
就在這時,我兜里的手機鈴聲也響了起來。
“喂光哥,你說!”
看到是光哥的號碼,我趕忙接聽。
“偷咱們包的那個逼娘們已經承認了,只不過我慢了半拍,她已經把包交給劉東了,而幾分前正好我有朋友在老城區的向陽路見過他,聽到他打電話說準備去水晶宮,我讓我朋友想辦法拖劉東一會兒,你抓緊時間先到水晶宮門口,務必想辦法截住劉東,我可能要慢點,老太太煤氣中毒被送醫院了,我得過去交下錢。”
光哥語氣急促的說道。
“明白!”
接電話的同時,我已經伸手攔停一輛出租車。
“師傅,麻煩快點,皮鞋蹬進油箱里的那種,拜托了!”
報出目的地后,我直接掏出一張百元大票塞到司機的懷里。
“好嘞!”
見到鈔票的剎那,我能感覺到屁股底下的車子明顯提速,排氣筒的咆哮聲擱車內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二十多分鐘后,水晶宮大門口,比平常的時間最起碼快了能有十分鐘。
“哥,待會麻煩你倆一點事唄,能不能進去一輛車你們攔下來讓登記一輛車,我有急事。”
找到門崗上的保安,我再次摸出兩張大票討好。
“多大點事啊兄弟,就算你不說,我們也得這么干活。”
保安們很豪爽的應承下來。
該說不說,這年頭還真是有錢能使磨推鬼,甭管熟不熟,只要看在錢的份上,都特么能變成好哥們。
說話間,一輛“皇冠”車緩緩開了進來。
“下來登記一下。”
一個保安很給力的當場攔停。
“登什么記啊,我上k廳唱歌曲..”
先是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緊跟著我就看到付彪滿臉不耐煩的打駕駛位下來。
一如既往寬松到像是偷別人的土灰色西裝,水桶似的西褲,一雙擦得锃亮能當鏡子使的大皮鞋。
“喲呵,龍哥還干著老本行呢,怎么滴?現在擱水晶宮發展吶,難不成齊恒也把你給開了?”
我打量他的時候,付彪也一眼看到了我,皮笑肉不笑的揮舞兩下胳膊。
“可不,除了這行我實在不知道還能干嘛,看來二哥最近沒少賺啊,小發型整的挺帶派。”
我微笑著回懟。
這家伙也不知道噴了多少啫喱水,頭發一縷一縷的黏在一起,感覺就跟頭上扣個鍋蓋子似的。
“兌付活唄,不然還能咋地,總不能跟你似的也干保安吧。”
付彪接過保安的登記本,龍飛鳳舞的唰唰幾筆,隨即又朝我擺擺手道:“走了啊樊大隊長,祝你在保安這條路上越來越紅..”
“嗶嗶嗶!”
說話間,一臺出租車開了過來,沖著擋在前頭付彪的“皇冠”車呱噪的狂按喇叭。
“操得,能不能嘰霸快點啊,擱特么大門口認親戚呢!”
緊跟著就看到一個腦袋從車窗外抻了出來破口大罵。
“劉東!”
我一看認出那家伙,大吼一聲便沖了過去。
“咣!”
“咣!”
出租車的車門彈開,劉東懷抱一個公文包率先跳下來,接著高聲吼叫:“你們給我攔住他!”
四個小青年立即瘋狗似的圍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