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瓶底子微微點頭,接著從口袋里摸出一塊四四方方的格子手卷展開,然后將那本大厚書擺在手絹上,敢情是怕桌上的油污弄臟了書。
“菜根譚?哥們對做菜也有興趣嗎?我們兄弟里正好有個特別會做飯的廚子,要不我給他喊來,你們認識一下?”
看到厚書的名字,我立馬大獻殷勤。
“呵呵。”
碗里的霧氣瞬間將他的眼鏡片蒙上一層霧氣,但我能感覺到他看了我一眼,而且是非常不屑的看了一眼。
“嬢嬢,他這一碗算我..”
“老板,不用找了!”
光哥也同時昂頭朝小攤老板吆喝,只可惜話說一半,瓶底子已經從兜里摸出張“50”塊的大票拍在桌上,用行動告訴我們,不差那仨瓜倆棗。
“兄弟,給個機會..”
光哥搓了搓雙手,笑容明顯有些尷尬。
“我能得到什么?”
瓶底子拿拇指搓了搓鏡片上的霧氣,轉頭注視光哥發問。
“你想要什么?”
我沉聲反問。
“我?我想要的,你們給不起。”
瓶底子指了指自己,再次搖搖腦袋,發出“呵呵”兩聲冷笑。
“你都沒說呢,咋知道我們沒有呢?”
我有點不服氣的質疑。
“我想要市里一把手的座駕,不是擁有,只是暫時借用一到兩天,你們能做到嗎?”
瓶底子吸溜一口“炒米線”輕笑。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啊!”
我正琢磨怎么回應時候,光哥已經大包大攬的拍打兩下胸脯子道:“只要你能幫我們這個忙,我指定滿足你的訴求。”
“說事吧。”
瓶底子短暫沉默幾秒,很直接的回應。
“你不怕我們騙你?”
我有些詫異的發問。
“對于欺騙我的人,我有自己的處理方式。”
瓶底子異常自信的揚起嘴角。
“是這樣的..”
我清了清嗓子,又將“龍虎豹”三兄弟的事情原原本本跟他念叨一通。
不知道為什么,雖然沒認識太久,更談不上有多深厚的感情,但我潛意識里就是感覺這小子指定能替我們排憂解難。
“所以,你認為是那仨通緝犯拿走了你的包?”
聽我說完后,瓶底子慢斯條理的發問。
“肯定是那仨狗籃子,除了他們,足療店里也沒進過其他外人啊!”
我理直氣壯的點點腦袋。
“呵呵,別抱怨,你的認知對得起你的遭遇。”
瓶底子輕蔑一笑,拿筷子輕輕挑動碗里的米線,聲音不大道:“第一,他們明明可以選擇更省勁的持槍明搶,為什么要平白無故挨了幾腳后盜竊?第二,你很聰明已經想到了這事兒肯定是外人所為,但又粗心至極的忽略了外人的身份。”
“怎么講?”
我像是挨了一磚頭似的,被他整的云山霧罩。
“外人,不僅僅局限于到店里消費的客人吧?”
瓶底子猛然朝我靠近,幽幽道:“將自己帶入你的對手,你覺得是找三個被警方滿城通緝的大匪容易呢,還是挑幾個技師更便捷更省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