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蹬蹬..”
直至仨人下樓的聲音徹底消失。
我才扶著按摩床的床角,艱難的爬起來。
剛才黑胖子那一拳確實挺狠得,但還不至于讓我徹底喪失行動力。
只是為了避免再挨收拾,哪怕裝我也得裝的讓自己很受傷。
“你沒事吧樊龍?”
“不要緊吧?”
“我給你倒點水去。”
曉芳和另外兩個足療技師也趕忙圍了過來。
“不礙事,喘口氣歇一會就成。”
我擺擺手,同時朝著仨人低聲囑咐:“剛才的事情出去以后千萬別亂說,那仨家伙來者不善,保不齊身上背著什么案子,特別是芳姐,老畢他們你誰也別告訴,這段時間他們飄的不行,逮著路邊的狗都想甩倆嘴巴子彰顯霸氣。”
近期,我們一切太過順利,讓哥幾個心底都產生了飄飄然的想法,特別是老畢,跟誰都想嘮幾句社會嗑。
“不說不說,絕對不說。”
曉芳是老畢的枕邊人,我能感覺到的東西,相信她也八九不離十。
“我漱漱口去。”
感覺嘴里腥甜腥甜的,喘息幾口后,我朝衛生間走去。
站在洗漱臺的鏡子面前,我盯著自己黑漆漆的眼圈和側臉上的淤青,總感覺忘記了什么東西。
忘了什么?
操!我公文包呢!
冷不丁間,我一摸懷里,空空如也,這才猛然回過來神。
“咕嚕”一下咽下去漱口水,我慌忙撒腿就往外面跑,來到剛才跟那仨家伙打斗的房間,我慌亂的亂找一通,甚至還趴在地上朝床底下摸索。
“怎么了樊龍?”
見我滿頭大汗,曉芳不解的發問。
“包丟了!”
我吞了口唾沫回答。
鐵定是剛才跟那仨混蛋干起來時候,不小心把包給丟了。
“裝車子手續的公文包么?”
曉芳也瞬間提高嗓門。
“對!你給安安去個電話,讓他們抓緊時間回來。”
我點點腦袋,掏出手機就開始撥打光哥的電話:“哥,包沒了..”
半小時后,小廳里。
所有人全都眼巴巴的望向我。
“事情就是這么個事情,等我去漱口時候才察覺包丟了。”
我將前后經過,一五一十的復述給大家。
“那特么還用想么,指定是那仨逼玩意兒干的,不然他們不會在拿出槍以后又急匆匆的離開。”
老畢眼珠子瞪得溜圓,憤憤的破口大罵。
“哥,能想辦法找到他們嗎?”
對于這一點,我跟老畢的想法基本一致,我也感覺是“龍虎豹”仨人所為,他們跟曉芳鬧事鬧得特別蹊蹺,最后離開也走的非常慌張。
“我試試吧,不過可能性不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