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槍!”
我正打算掉頭收拾門外那個瘦巴巴的家伙時,突然聽到一聲怒吼,緊跟著那兩個技師的尖叫聲也隨之泛起。
“你挺牛逼啊,還嘰霸敢先動手!”
我條件反射的扭過去腦袋,就看到那瘦弱男人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把黑漆漆的手槍,此刻槍口正直挺挺的對準我。
“老三收起來。”
“傻啊你,誰特么讓你掏槍。”
被我一腳踹中褲襠的黑胖子和一道疤紛紛表情痛苦的爬起來,朝著瘦子厲喝。
“大哥二哥,你倆別管,我急眼了!”
瘦子端槍走到我面前,槍管重重戳在我臉上,接著表情兇狠的開口:“馬勒戈壁,咱兄弟走南闖北這么多年,什么時候受過這窩囊氣,你不挺能耐么?來啊,再打啊!”
我不知道他手里的玩意兒是真是假,也沒勇氣去挑戰真品和贗品的差距,但我能感覺到槍管是金屬的,碰在皮膚上很涼!
“我特么讓你收起來,你聽不明白啊?”
黑胖子一手捂著褲襠,一手高高揚起“啪”的扇在瘦子后腦勺上。
“不是大哥,他剛才踢你鳥窩..”
瘦子委屈的瞪著我辯解。
“聽大哥的,別讓他大哥發火。”
一道疤也上前按住瘦子的胳膊。
“曹尼瑪得小雜種,哥幾個不是怕惹事,是我們特么不想壞規矩。”
將手槍從瘦子手里搶過來以后,黑胖男人轉身照著我的小腹“嘭”的就是一記重重的勾拳。
“呃呀..”
我瞬間疼的叫出聲。
該說不說,這狗東西屬實有膀子力氣,那一拳鑿我身上,就像是被重錘猛擊,五臟六腑瞬間攪作一團,呼吸都在剎那間被抽離,我雙腿發軟,整個人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
“老板,這事都怨我,您別跟我弟弟一般見識..”
瞄了一眼對手拎在手里的家伙式,曉芳趕忙眼淚汪汪的哀求。
“我們是匪不是賊,別覺得拿這玩意兒,我們就想弄死誰弄死誰,今天要不是你沒說清楚,我不至于跟你們起火,不管怎么滴,事情已經發生了,咱們都有時有晌,我希望這屋里的人嘴巴都嚴點,如果誰特么往外瞎禿嚕,別怪我找你們麻煩。”
黑胖子歪脖“呸”的吐了口唾沫,接著朝“一道疤”努努嘴道:“老二給錢,咱們撤!”
說罷話,他拎起旁邊的牛仔褲就往腿上套。
“仨人六百,再加上擱你這兒碰壞的東西,和那小子挨的一拳和你的一巴掌,我總共給你一千塊錢,合理嗎?”
一道疤從屁兜里拽出個錢夾子,利索的數出幾張大票遞給曉芳。
“合理合理。”
曉芳搗蒜一般狂點幾下腦袋。
“小子,你挺帶種,但記住了往后做事低調點,誰嘰霸臉上也沒寫字,能不能招惹得起別憑感覺。”
套好褲子,又披上一件咖色的大款西裝后,黑胖子蹲在我面前,抬手在我臉上“啪啪”輕輕拍打幾下冷笑。
我張了張嘴巴沒吱聲。
服氣與否先擱一邊,但明知道不敵還特么硬要尥蹶子,那就純屬是傻逼。
這仨“龍”、“虎”、“豹”既不缺要人命的家伙式,貌似也不差整死人的魄力,此刻我要是為了過幾句嘴癮跟他硬犟,真被人槍崩了,我爹估計上墳時候都得罵我聲大傻逼。
“走了,手法不錯,就是脾氣太大,不改改的話,你這兒生意只會越來越差。”
穿好衣服以后,黑胖子又拍了拍我的肩膀頭,朝另外倆人擺手示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