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這段時間崇市不太平,不知道從哪流竄進來一個三人的盲流子團伙,不到三天時間內搶劫了八家商鋪,其中包括麻將館、臺球廳和網吧,其中還打死兩人,打傷六七個。
“誒臥槽,真狠啊!”
看到這兒我趕忙將新聞轉發給了安瀾,讓他提醒老畢那群家伙千萬別鬧事。
“不是,就特么捏捏肩、按按腳,你要老子180?黑店啊!”
就在這時,距離我最近的一間包房里突然傳來一陣喝罵聲。
“老板,我們價格都是透明的啊,您進屋之前就已經告知了,您怎么現在不認賬呢?”
曉芳的聲音也隨即響起。
“滾嘰霸一邊去,進屋前你也沒說不能摸、不能親啊,老子以為啥都能行才同意的!”
“我們這里是正規店..”
“啪!”
“哎喲..”
緊跟著吵鬧升級,我甚至聽到巴掌聲和曉芳的慘叫。
“發生什么事情了?”
一個沒忍住,我直接起身推開了門。
按摩床上,一個赤裸著膀子的黑胖男人正氣沖沖的破口大罵,而曉芳捂著面頰坐在地上,臉龐清晰的五指印非常顯眼。
“啥情況啊哥們,咋玩著玩著還動手了呢。”
強忍直接開打的沖動,我走上前將曉芳攙扶起來。
“你又算干雞毛的,咋地?你是他家龜公啊,媳婦出來賣,你負責收唄。”
黑胖男人抓了一把密密麻麻的護心毛,異常粗鄙的手指我腦袋干嚎:“少特么跟我玩這出,別覺得老子是外地人就好欺負,惹急眼了我給你這破店砸了,就特么一百塊,愛要不要!”
男人說著話,從褲兜里掏出一張大票甩在地上,作勢就打算起身穿拖鞋。
“一百塊服務費沒問題,出來玩,討價還價很正常,但你打我嫂子這事兒得另算,不然的話..”
我一腳將床邊的拖鞋踢出去幾米,指了指曉芳開口。
“不然你打算怎么辦?”
話沒說完,我就感覺肩膀頭一下子被人捏住。
“嗯?”
我側頭看了過去。
昏黃的燈光下,一個短發男人直勾勾的看向我。
他壯碩的身軀被一件緊繃的黑色背心包裹,肌肉輪廓如盤根錯節的老樹,隨時準備破土而出。
自脖子開始,一條青龍紋身蜿蜒而下,青色鱗片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龍頭的位置剛好在胸口,雙目圓睜,好像要擇人而噬。
那男人的臉上,一道從眉梢斜至嘴角的傷疤,為他的兇狠又添幾分猙獰,嘴角微微下撇,帶著與生俱來的厭世感。
當我倆對視在一起時,他那對深陷眼窩里的眸子,黑得沒有一絲溫度,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寒潭,冷冽的目光讓人心底發慌。
“怎么個事兒?”
緊跟著又一個男人擠到門口,這個男人很瘦,感覺跟徐七千差不了多少,頂多也就百十來斤,穿著一件破舊的牛仔外套,領口敞開,同樣露出胸口大片紋身,他紋的是一只張牙舞爪的黑豹。
他的顴骨高聳,臉頰狹長,凸顯出臉上鋒利的線條,如同被刀削過一般。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叼著煙的厚厚嘴唇。
嘬了兩下煙嘴,一大團白霧瞬間噴在我臉前,他瞇起的眼睛里,閃爍著兇狠的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