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是畢爺的屁股金貴吶,隨便一坐就是好幾十萬。”
徐七千笑呵呵的調侃。
“別嚷嚷..”
我瞟了眼幾間緊閉的屋門,比劃了個“噓”的手勢。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這年頭的人太復雜了,天曉得究竟哪張皮囊底下藏著什么妖魔鬼怪。
我迅速抓起公文包塞進自己的懷里。
“草特么,我就剩下一張牌了,你炸我干雞毛,究竟跟誰一家的啊?不玩了不玩了。”
“我看你老跟我眨巴眼,我尋思暗示我呢。”
“暗示個嘰霸,我偷倆王容易嘛,操得..”
玩著玩著,老畢和徐七千突然鬧了起來,老畢火冒三丈的一把將所有撲克牌全都推到地上,接著站起來看向我道:“龍哥,要不上會兒網去唄,這客人也不知道幾點才能走,咱一直干靠著也不是回事兒。”
“我不去,你們也不準去。”
我搖了搖腦袋,自顧自的點上一根煙。
“玩會兒唄,都多長時間沒摸過鍵盤了,就一個點,時間到了馬上走。”
老畢立馬扮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弱弱的伸出食指。
“樂意去你自己去吧,別老撩實我。”
我再次搖搖腦袋。
“小七、東哥去嗎?待會我給你倆開哇嘎,什么大片都有,歐美的、日韓的,就連跟煤球似得大老黑都有。”
老畢又壞笑著勾搭起徐七千和鄭恩東。
“哥,要不..”
徐七千瞬間心動,訕笑著看向我。
“去吧去吧,都去吧,別跟人吵吵,更不要無事生非,安安你也跟著一塊吧,你老長時間沒出去玩過了,正好替我看著點他們幾個。”
我無奈的擺擺手,同時沖旁邊看打撲克的安瀾使了個眼神。
相比起來,哥幾個還是挺聽安瀾話的,除了因為她有個牛逼拉風的親大哥以外,更多是大部分人都占過安瀾的便宜,不是讓幫忙買包煙,就是給他們幾個買襪子、買鞋。
“你一個人在店里,能行嗎?”
安瀾柔聲詢問。
“芳姐不是也在么,難道還怕誰把我叼走不成。”
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頭。
“沒多大事啊,網吧離店里又不多遠,真要是遇上麻煩,龍哥一個電話,咱們就算跑回來也不用五分鐘。”
網癮難耐的老畢干脆抓起安瀾的胳膊就往門口拽。
不多會兒,大廳里便只剩下我一個人。
原本鄭恩東是不樂意跟著湊熱鬧的,但架不住老畢軟磨硬泡,一會兒說擱網友里給他介紹對象,一會兒又嚷嚷到網上查查有沒有好的整形醫院,幫他聯系一家經濟實惠的處理臉上的燙傷。
盡管嘴上一直都說無所謂,但我看得出來鄭恩東對于自己被毀容的事情其實還是非常在意的。
將來掙錢以后,必須幫他找家靠譜的醫院植皮。
胡亂琢磨著,我給自己倒上一杯熱茶,隨即掏出手機翻起了本地的貼吧,看看最近有沒有什么新鮮事發生。
“持槍團伙,瘋狂作案8起,目前警方正在全力偵破。”
猛然間,我看到一個醒目的標題,立馬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