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得,你啊一天天得..”
光哥秒懂我的意思,隨即攬住我的肩膀一塊出門。
下樓后,光哥沒有著急上車,我倆一塊步行了十幾米遠后,他遞給我一支煙,隨即白楞一眼笑道:“啥國家機密啊,非得背著那么幾頭跟我悄悄說。”
“你覺得李安俊這小子咋樣?”
我吸了口煙發問。
“馬馬虎虎吧,家庭條件雖然很好但是不裝不狂,腦子算不上太活泛不過也基本夠用,唯一就是膽子太小了,不論今晚在水晶宮吃飯那個什么胡根中途來鬧事,還是后來擱酒店大門口你跟大東吵吵,我都有在觀察他,他不會往前沖,反而特別喜歡往后縮。”
光哥昂頭,眼珠子上翻思考片刻后,又道:“怎么?想拉他入伙?”
“有想法。”
我如實點點腦袋。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我感覺李安俊人品沒問題,性格方面也還過得去。
“那你最好還是把這想法徹底湮滅吧,他跟你,跟樓上那群都不一樣,人家什么家庭?跟著你走灰道,你信不信他老子要是知道了第一個活劈了你,想要跟他和他老子保持一個長期友好的關系,你非但不能把他拉下水,還必須得想轍逼他上岸,只有那樣,他們爺倆才會念你的好。”
光哥翻了翻白眼出聲。
“啊?”
我一時有點沒反應過來。
“這條路,這碗飯不是誰都能走,誰都能端的,混得好家財萬貫,混不好雙手抱頭靠墻站,現在那小子之所以黏著咱們、靠近咱們只是圖新鮮、圖刺激,可他早晚會長大、會成熟,到那時候他后悔了,得特么打心里把你我祖宗十八代全撅一遍,可你要是想法說服他按照他家里給鋪好的路走,不光能收獲一個真心實意的弟弟,名好點指不定能為大家伙下半輩子謀座好靠山。”
光哥不厭其煩的跟我解釋其中的緣由。
也對,我堅信他老子絕對不希望自己兒子變成彭飛那個屌樣子,即便是彭海濤估計也不想有彭飛那樣的兒子,只是血緣關系沒辦法罷了。
“想明白了,想明白就往這頭努努力,這才是正常人該有的交際網,不是所有兄弟都必須天天泡在一塊吃吃喝喝。”
光哥拍了拍我后背努嘴。
“確實。”
我重重點頭。
“另外,那些車的手續千萬要保護好,那可是咱們這幫人以龍騰為單位的第一筆買賣,開門能不能紅,就看這一單!”
光哥再次叮嚀囑咐。
“哥,你是不是有啥預感啊?”
看他反復提醒,我不由好奇的詢問。
“我會預感個六餅,今晚上咱們讓崔勇栽了那么大的跟頭,他能不像彭飛那雜碎告狀嗎?以彭飛的操行,你感覺他真能讓咱們心想事成的發這筆橫財?我不是他,也沒辦法帶入他,不知道狗日的會琢磨出什么陰招,但我猜他絕對不可能消停。”
光哥壓低聲音道:“不過不管他出什么招,咱只要靜等就ok,反正手續已經全部捏在咱手里了,基本上木已成舟。”
“行,我知道了哥。”
我點點腦袋應承。
不多會兒回到“足下情緣”,我陡然發現哥幾個居然全在外面的小廳里吹牛、打撲克。
而原本屬于我們休息的房間都緊緊的閉上房門,隱約還可以聽到里頭有人說話的聲音。
“啥情況?”
我指了指我那間屋子看向老畢。
“來了幾個客人。”
老畢耷拉眼皮,甩出去兩張撲克:“一對a!”
“操了,不知道我屋里有重要東西嗎。”
我一聽立馬火急火燎的拔腿。
“慌個嘰霸,爺是那么沒心眼的人嘛,早就拿出來了。”
老畢撇撇嘴,隨即從屁股底下抽出“公文包”摔在了桌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