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如此生猛的一腳,我從邊上瞅著都疼,竟然愣是沒能讓牛奮移動半分,也不知道究竟是大東的力度還是不足,還是牛奮的抗擊打能力超強。
趁著大東要收腿的瞬間,牛奮猛地向前一步,貼近兩人的距離,他的雙手如鐵鉗一般,緊緊地抱住了大東的腰部。
意識到不妙的大東,立刻用手肘瘋狂地擊打牛奮的背部,但牛奮卻像是在脊梁上鑲了塊鐵板似得,任由對方如何捶打死活紋絲不動。
“喝呀!”
突兀間,牛奮大喝一聲,竟然將大東整個人給舉了起來,在空中旋轉了半圈后,狠狠地朝著地面砸去。
“砰!”
一聲悶響,感覺地面都似乎為之震動。
大東被摔得七葷八素,半晌沒能爬起來。
體格子將近大牛奮一倍的大東居然被舉了起來。
這一幕不光給我看傻眼了,就連旁邊的光哥幾人也全都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四兩撥千斤?
另外一邊,戰斗繼續。
牛奮并沒有給大東喘息的機會,他迅速騎在大東的身上,雙手死死地掐住大東的脖子。
大東本能的拼命掙扎,試圖擺脫牛奮的控制,但牛奮掐的實在是太緊了,他的反抗顯得那么徒勞。
“你特么也不行啊,就這兩下子狗叫個嘰霸。”
眼見大東已經沒有再戰之力,老畢嗷一嗓子躥上去,一邊薅拽開牛奮,一邊指著對方冷嘲熱諷:“剛才我特么還尋思你多長了根嘰霸呢,合著是個籃子都沒有的選手,牛牛這把你給咱家爭光了啊,來讓畢爺奔兒你一個。”
“滾一邊子去,你奮爺啥時候都不帶放屁拉稀的,那猩猩你要是不服氣,咱倆可以繼續摔一把,直到把你摔服我再走。”
牛奮一手扒拉開老畢,嫌棄的撇撇嘴,又側頭看向大東。
“走了,走了!他服不服是他的事兒,你又嘰霸不是小浣熊,非哄他個其樂無窮。”
瞟了一眼,費勁巴拉趴起來,雙手拖在膝蓋上吭哧喘氣的大東,我朝哥幾個擺擺手。
算起來這大東也算磊落,要知道我們此刻就在“水晶宮”的門口,他如果喊幫手的話頂多一個電話的事兒,可從始至終他都沒有那么干。
他說話著實張狂,但確實也有狂的資格。
背靠李濤那樣的大樹,換成是我們的話,可能比他更飄。
所以既然勝負已分,再繼續搞事也沒什么必要,真要是把他逼急眼給李濤喊出來,我們這一堆一塊,今晚哪個都別想好過。
四十多分鐘后,老城區一家火鍋店里。
本該歇業的時間,現在卻人滿為患。
不論是趙九牛的那幫裝卸工,還是李安俊喊來的學生黨,一個不落的全都被我請了過來。
他們有的嘻嘻哈哈的聊天,有的推杯換盞的拼酒。
雖然知道這些人距離真正的“自己人”還差很遠,可冷不丁被如此多的人喊“龍哥”,我打心眼里爽到家了。
或許,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吧。
權利和尊崇,是一個男人最最夢寐已久的欲望。
“小龍哥,這杯酒我敬你,不光總照顧我們買賣,還收留了我這個弟弟,往后有用上我的地方,你盡管言語。”
胡亂遐想的空當,趙九牛捧著一杯白酒伸到我臉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