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說完話,徐晨陽又回頭朝身后微笑著介紹。
“樊總蔫少有為啊,黑高興跟你認識。”
一個身穿米色簡約西裝的男人立馬站了起來。
這人大概二十六七歲,留著個韓式短發,細碎的劉海隨意搭在額頭,眼睛不大但非常有神,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線條利落的薄唇,說話帶著濃郁的晉西省口音,但能感覺出非常的熱情。
“李彤濤,我的車行雖然在晉城,不過大半個晉西省的生意都有往來。”
男人笑著朝我伸出手掌。
他的手指修長,關節微微凸起,指甲修剪的非常干凈整齊,讓人一看就感覺非常舒服。
“樊龍,剛入行的小雛鳥,還請李總多多關照。”
我友好的握住對方手掌應聲。
“你說甚?雛鳥是甚?”
被稱作李彤濤的青年頓時滿臉迷惑。
“沒啥李總,我兄弟意思是為了咱們這次合作能夠圓滿成功,特意給您點了一道紅燒小鴿子,小鴿子土話擱我們崇市就叫雛鳥,雛鳥才能展翅高飛嘛。”
旁邊的徐晨陽趕忙湊過來打圓場。
“叫甚李總,看得起就叫一聲李哥。”
李彤濤先是一頓,接著哈哈大笑的拍了拍我的手背道:“咱們合作一定能展翅高飛,有胖徐老弟,還有小李主任,想賠錢就難。”
“李哥快別這么說,我爸要是知道了不得踢死我才怪。”
坐在不遠處的李安俊可算找到機會湊了上來。
“服務員走菜吧。”
趁著這個空當,徐晨陽朝門外吆喝一嗓子。
李安俊則親密的拉著我和李彤濤包廂正中央的一張巨大的紅木圓桌旁坐下,還特意把李彤濤拽到了主位上。
我瞟了一眼四周的墻壁上掛著名家書畫,與角落里的古典屏風,兩者真是相互映襯,透出濃厚的文化氣息,不得不感嘆這“水晶宮”還真是大手筆。
待我們全部坐下后,立馬走進來幾個年輕漂亮的服務員遞上溫熱的毛巾,并且笑著指引:“貴賓們請先擦擦手,稍作休息,今晚徐總為遠道而來的李總準備了咱們這兒的招牌菜,當然也考慮到了李總的口味偏好,保證讓諸位吃得滿意。”
“有心了胖徐,等你們去晉城,到時候我一定好好鬧一場。”
李彤濤樂呵呵的揮手感謝。
“鬧一場?”
老畢頓時揚起眉梢。
“呃..鬧一場翻譯成你們崇市話就是擺一桌的意思,兄弟千萬別誤會啊。”
李彤濤趕忙解釋。
不多會兒,酒水和幾碟精美的小菜很快上桌,徐晨陽熟練地為所有人斟滿,舉起酒杯,誠摯地說:“李哥,非常感謝你能抽出時間親自過來,雖然今年市里的這批淘汰車換成我兄弟樊龍了,但咱們的感情不變,這杯酒我先敬你和小龍,提前預祝你們往后合作順利,事業蒸蒸日上...”
“咣當!”
“等會兒再蒸唄,先把我的事兒整明白!那倆逼崽子你們還嘰霸記得我不?”
話音未落地,包廂門被人從外面暴力“咣”的一腳踹開,接著一個套件黑色棉服的大光頭皮笑肉不笑的抻進來腦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