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光頭,我瞬間認出這家伙就是剛剛我們停車時候在不遠處打量的那位。
而他跟我們確實也有著一段不太“友好”的過往。
我記得這家伙叫胡根,是剛跟齊恒認識時候,他交給我的任務之一,當天晚上他被老畢連扎好幾刀,狗籃子貌似就在“水晶宮”的洗浴中心里當內保。
還真應了那句老話冤家路窄。
大意了!之前幾次來“水晶宮”都沒遇上他,我漸漸也把這岔給拋之腦后。
先看了狗日那雙冒火的眼睛,我又瞄了眼他身后的六七個膀大腰圓的壯漢,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真要是干仗的話,或許我們幾個不敵,但真不虛他,問題是今天要接待貴賓,真要是不管不顧的打起來,萬一不小心誤傷了李彤濤,肯定會影響我們接下來的合作。
“什么意思啊哥們,有什么話咱好好說唄。”
在我和光哥眼神交流的時候,徐晨陽很講究的起身朝門口走去。
“跟嘰霸你無關,少裝大尾巴鷹,不然連你一塊干,滾蛋!聽著沒?”
胡根一點面子不帶給的,直接一巴掌拍在徐晨陽胸口上,昂起滿臉橫肉的大腦袋叫囂。
“不是..不是你這..”
徐晨陽紋絲未動,畢竟二百多將近三百斤的體格子擱那擺著呢,但是語氣明顯已經有些慌了,腦門上也開始往外冒汗。
“陽哥你先招待李哥,我跟朋友上外頭聊幾句,很快就回來。”
一看這架勢,我也顧不上考慮太多了,趕忙走了過去。
“我跟你一塊。”
老畢也毫不猶豫的攆在我身后。
“外頭聊聊唄,真把這屋里的什么擺件、掛飾弄爛了,我估計你也不好交代。”
來到門口,我笑瞇瞇的朝胡根努嘴。
這犢子畢竟是在水晶宮上班的,雖然部門不同,但我相信他一樣有所顧忌。
“聊唄,操!”
胡根轉動兩下眼珠子,大大咧咧的往后倒退一步。
“老畢把門關上。”
待老畢也走出包廂,我輕聲示意一句。
“曹尼瑪得,可算讓我逮著你們了!咱的事兒咱們算?”
屋門剛一合上,胡根帶著那六個壯漢便“呼啦”一下將我和老畢給圍的嚴嚴實實。
“離遠點,嘴里味兒,咋地?你是覺得老子的刀不快了,還是你特么傷長好了?”
老畢渾然不覺的直接拿自己胸脯著跟對方的胸口頂在一塊。
“你叫胡根是吧,我就跟你說兩句話,第一,你欠賬我要債咱們誰也不欠,第二,我壓根沒想過躲你,你在水晶宮呆了不是一天兩天,應該很清楚擱吃頓飯啥價碼,但凡我怵你,指定不帶把車開進這院里,第三,我在替濤哥接待貴賓,你掃我臉子無所屌謂,但要是覺得濤哥的面子也狗嘚兒不是,咱現在就可以開整了!”
我深呼吸兩口,語調輕松的出聲。
“什么特么濤哥、浪哥的..”
“李濤,四樓、五樓k廳的李濤,不認識是吧?老畢你這會兒上去把大東喊下來,大東要是不在,看看劉東他們誰在,草泥馬的,擱崇市這片戰場,我還真沒見過誰敢跟我們李濤家的人尥蹶子、甩蹄子!你要是個戰士,今天咱就飆到底!”
我猛然提高嗓門,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猖狂。
“根哥,大東是..”
我話還沒說完,一個壯漢已經湊到胡根耳邊嘀嘀咕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