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直接打車到市政樓背后的停車場吧,待會見面你少說話,看我眼色就行,老崔本來因為咱爽約就有點不高興,萬一你再沖撞到他,容易把事兒搞砸了,懂我意思吧?”
李安俊不放心的又叮囑一句。
“需要我準備點什么禮物么?”
我很是內疚的詢問。
“不用,我都備好了。”
李安俊大大咧咧的笑道。
“什么嘰霸濤啊、彪啊的,全特么沒面兒,裝逼必須都撂倒..”
“干!干就完了..”
小廳里,老畢和鄭恩東趴在茶案上,絮絮叨叨的扯著醉話。
“咣當..”
往出走時候,我不小心踢到個酒瓶子,把自己給嚇了一大蹦,低頭一看,地上橫七豎八的倒了最起碼二三十個酒瓶子,白的、啤的、紅的啥都有。
“出門啊小龍?”
“你醒的倒是蠻早的嘛。”
聽到動靜的曉芳和安瀾迅速從另外一個房間里跑了出來。
“啥菜啊,給他們喝的這么性情?光哥呢。”
我指了指那倆貨發問。
“昨晚上是東子父母的頭七,從光哥幫忙給東子父母下葬到現在為止,東子都沒敢去墳上磕個頭,唯恐被曾經那些鄰居們給抓到。”
安瀾嘆了口氣解釋:“光哥比他倆有正事多了,早上六點多就一搖一晃回去給他家老太太做飯去了,而且光哥喝的也比他們少多了。”
“指望他倆今天是啥事都干不了了,午飯之前光哥如果過來的話,讓他直接到市政樓背后的停車場找我,就說有好事兒!”
我抑制不住興奮的朝安瀾炫耀一句:“指不定咱今天也能鳥槍換大炮。”
“臭美樣吧你,既然要出門見人,就給自己收拾的立整點,你先洗臉刷牙去,完事再試試我給你買的衣裳合不合身。”
安瀾白楞我一眼。
“哎喲,給我買衣裳啦?”
我很是意外的搓了搓鼻尖。
自打家庭發生變故,我都記不得多久沒穿過新衣服了,就連身上的外套都是剛入冬那會兒擱老畢家里淘的舊玩意兒。
“還說呢,昨晚上我和安安逛半宿夜市,她在一對耳釘前面看了半個多小時愣是沒舍得給自己買,結果一轉頭跑專賣店給你置辦了一身新行頭,往后掙大錢了可不能把安安給忘了。”
曉芳掩嘴俏笑著調侃。
“說啥呢姐,我哪有特意給他買,不過是正好路過。”
安瀾的俊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
片刻后,我換上安瀾新給買的一身“阿迪”,臭屁的擱原地來回轉圈:“帥不帥啊?”
那年頭“阿迪”正兒八經屬于硬牌子,別說上學的小崽子,就算在社會上混跡的小青年都競相往身上套,所以各種各樣的假貨基本飛上天。
況且安瀾給我挑的這身衣裳也確實合身,周身純黑,只有胳膊兩邊和褲縫掛個白條,再配上嶄新的運動鞋,我整個人都顯得精神、帥氣了不少。
要不是老畢和鄭恩東趴在桌上呼呼大睡,我真想把他倆搖醒了顯擺顯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