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真特么得操蛋,你個狗籃子記住了,往后別讓我在崇市再看到你,不然的話老子早晚給你們全特么送火葬場里煉了!”
磕巴幾下后,彭飛憤憤的一把將我推倒在地上。
“大東,把他們送回崇市,速度一定要快!”
李濤摸了摸鼻梁骨,隨即轉頭朝身后方向吆喝一嗓子。
幾分鐘后,我們幾人再次被帶上來時候的那輛越野車,也依舊還是我們四個人。
“沒事吧龍哥?”
“那幫狗日的怎么欺負你了?臥槽他們仙人!”
見到我渾身濕漉漉的,并且還散發著刺鼻的尿騷味,老畢和鄭恩東擔憂的不停追問。
“知足吧,也就是濤哥想給小彭公子出氣玩,如果按照他平常的脾氣,你們敢砸我們場子,不摘下點零件,根本沒可能這么輕松放你們離開。”
開車的大東一副見怪不怪的鄙夷模樣,透過后視鏡瞥了眼我們仨開口。
“去尼瑪的!”
老畢頓時情緒激動的從后面一把掐住大東的脖子。
“我無所謂啊兄弟,一條賤命換你們仨值了,真要是活膩歪了的話,那咱就一塊上路唄。”
被掐住脖子的大東非但沒有丁點慌亂,反而笑嘻嘻的挪開握在方向盤上的雙手,慢慢舉起兩臂。
“老畢松開他。”
眼見車子已經開始不受控制的歪歪扭扭,我趕忙朝老畢喊叫。
“挨頓揍、淋泡尿,如果能讓濤哥放過你們,這筆賬就劃算,別覺得我是裝逼昂,在崇市你們可以隨便打聽,濤哥想讓他誰消失,究竟有多簡單,別說你們這樣的小雜魚,新城區開發辦的張軍知道不?之前不也差點消失掉,即便是后來僥幸被救了,他敢報警么?呵呵..”
大東掏出煙盒叼起一根煙,甕聲甕氣的說道。
他說的前半句話我并沒有聽進耳朵里,可是在聽到“開發辦”、“張軍”幾個字時,我猛地抬起腦袋,接著跟老畢對視一眼。
“意思是李濤相當牛逼唄,想辦誰就辦誰,那他咋不直接給市里面的一把給卸了,自己坐那位置呢!”
老畢很快明白過來我的意思,故意用譏諷的語氣哼哼。
“你們不用七個不服八個不忿,濤哥也就是有案底在身,不然說不準真能混到政界去,算了!這些事兒跟你們這些小嘰霸孩兒解釋不明白,總之記住一句話,往后要還想在崇市繼續討生活,就離我們遠點,也別再去招惹彭公子。”
大東吸了口煙,老神在在的說道。
“李濤真要是像你說的那么牛逼,按理說旁人都該離你們遠遠的才對吧?那陳四海呢?我聽說他前兩天被人三刀六洞,差點直接送走,李濤最后不也沒咋地嘛,你就替他吹吧。”
看大東不肯再往外吐消息,我也鄙夷的插了句嘴。
“我吹?”
大東一下子被撩惹急了,猛然一腳剎車停下,回頭看向我道:“濤哥沒追究只是因為陳四海做的事情太埋汰,讓他去征地,他狗日的直接放火燒房子,還整出來兩條人命,再說你知道干陳四海的是誰嗎?那特么可是安禁啊,安禁在社會上啥段位,自己打聽去!濤哥的江山可以說一半是安禁打下來的,崇市雙鬼聽說沒?大鬼安禁,敢傻敢埋,小鬼杭風,掏心撓肺!擦,我跟你說這些干啥,愛嘰霸信不信。”
可能也意識到自己話有點多了,大東撇撇嘴不再言語,之后任由我和老畢再怎么挑釁,他都死活不再多吭一個字。
兩個多小時后,崇市高速東口。
大東不知道給誰撥了個電話,隨后將車子靠邊停下,并按亮了汽車的雙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