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手機開的是免提,當聽到“安禁”這倆字時候,不止我驚訝了,旁邊的李濤明顯也變得不太淡定,快步走到了彭飛的跟前。
“小安你..”
遲疑幾秒,李濤將手機接起。
“我不想廢話,也不想聽你廢話,抓緊時間把人給我送回崇市!”
安禁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知道彭海濤是什么人嗎?如果他有三長兩短的話..”
“你知道我性格和膽量的,把人送回崇市,這不是商量!”
沒等李濤把話說完,安禁那邊直接掛斷了電話。
“濤哥,安禁是誰呀?他把我爸怎么著了?”
彭飛瞬間焦急的朝李濤大喊大叫。
“三兩句話話說不清楚,等我先給劉東去個電話,問問具體是個什么情況。”
李濤皺了皺眉頭,摸出自己手機撥通一串號碼,可能是想讓彭飛安心,他也同樣打開免提功能。
“喂濤哥,什么指示?”
電話里很快響起劉東的詢問。
“有人去過足下情緣嗎?見沒見過之前打傷陳四海的那個安禁?”
李濤語速飛快的詢問。
“沒有啊,足下情緣門口讓我們堵的嚴嚴實實,沒人進去,也沒人出來啊,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劉東沉聲回答。
“沒事了,你們先撤吧,不要再去騷擾足下情緣里的人。”
李濤吐了口長氣掛斷了通話。
“媽的,剛才打電話的那個安什么禁是你的人對吧?”
就在這時,彭飛撲倒我跟前,抬腿照著我“咣咣”就是幾個暴踹,每一腳都跺在我的后背上,直接給我打的岔了氣。
我痛苦的趴在地上,每一次呼吸都成了艱難的挑戰,吸氣時,那股疼痛像銳利的針深深刺入,呼氣時,又仿佛有塊沉重的石頭壓著,讓我不敢暢快吐出太多的氣息。
“草泥馬的,給你的人打電話,敢特么碰我爸一根手指頭,老子把你們仨全剁碎了喂豬!”
全然不顧我的痛苦,彭飛又雙手扯住我的衣裳領口,歇斯底里一般的咆哮。
“松開他吧小彭,他沒本事命令的動安禁,我太了解那小子的性格有多極端了。”
李濤擺擺手,輕聲示意。
“那怎么辦啊濤哥,就這么放他們走?也太特么便宜他了吧。”
彭飛極其不服氣的低吼。
“你是想解氣還是想要爹?”
李濤的表情也陡然變得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