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倆破手機。”
彭飛抓了抓后腦勺低吼。
“那也不虧啊,隨便一部手機怎么還不賣千把塊啊。”
我沒多想,脫口而出。
“你特么是狗腦子吧,老子是放貸的,要的是錢,要的是利滾利,破手機能生出錢么?”
彭飛斜眼瞥了瞥我。
“借錢的叫什么名字啊飛哥,我讓我小兄弟幫忙找找。”
我擠出個笑臉發問。
“陳靜,你試試吧,我估計沒戲,那小丫頭父母離異、常年曠課,我的人找家里去爹媽壓根不管,學校老師也一點辦法沒有,媽的!下次再往外放貸,必須得調查清楚對方的身份背景,不然這人一旦不要臉、什么都豁得出去,我的錢就得打水漂。”
彭飛嘆了口氣苦笑。
“行,您等我信兒。”
我縮了縮脖子就打算離開。
“對了,把這點垃圾給我順手扔出去。”
彭飛猛然喊住我,指了指闖下。
我彎腰一看,發現床下扔著幾個“邁動”的塑料瓶,每個瓶子的瓶蓋上還插著一根吸管,瓶底有一點點水,不過水質泛黃,跟特么隔夜茶有一拼。
“瞅啥呀,沒溜過?山炮樣子吧!”
見我滿臉茫然,彭飛抬腿在我身上輕踹一腳。
“不太懂,嘿嘿..”
我趕忙將幾個瓶子收了起來。
“就這還特么號稱社會人呢?扔的時候隱蔽一點,有消息了給我打電話吧,昨晚回來以后我喊了幾個陪嗨妹玩了大半宿,困得難受再補一覺。”
彭飛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
走出病房,我忙不得掏出手機撥通安瀾的號碼:“讓小七接電話。”
“什么事大哥?”
很快,徐七千的聲音響起。
“計劃有變,中午放學你就領幾個小孩兒上十一中門口堵李安俊去,該動手就動手,反正怎么嚇唬的狠就怎么來,聽明白沒?”
我迅速說出想法。
“別管了我滴哥,保證給你辦的妥妥的。”
徐七千滿口答應。
“老畢起床沒?”
我接著又問。
“起來了,這會兒正洗臉刷牙呢。”
徐七千回答道。
“讓他來二醫院門口找我,速度快點。”
我繼續交代一句。
掛斷電話,我將幾個“邁動”瓶隨手塞進路過的垃圾桶里,隨后又按下光哥的號碼。
“什么事啊龍?”
光哥那頭很是嘈雜,感覺像是在早市。
“哥,方便不?我想中午你開車載著我去趟十一中,我想裝把逼。”
我沉聲問道。
“中午怕是夠嗆,今天我家老太太風濕犯了,我得領她去醫院做電療,要不我把車給你留下得了,我借朋友的家伙式去醫院。”
光哥有些犯愁的開口。
“關鍵我們哥幾個沒有會開車的啊。”
我拍了拍腦門子。
昨晚雖然駕駛了一波彭飛的大“寶馬”,但我這二把刀的水平,真怕給光哥的車磕著碰著。
“東子會啊,我前兩天需要拿東西,就是他開的車,算了,我直接把車給你送曉芳的足療店吧。”
“好嘞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