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欲望開始貪杯,天使也終將淪為魔鬼。
更別說我們這些少不更事的小年輕,見識過李濤的霸氣如斯,也看到了齊恒的翻手為云,那個曾經廝混在網吧里虛度光陰的我已然找到了目標,我想成為他們!
哦不,我想超越他們!
次日清晨,我特意起了個大早,買好熱豆漿和小籠包屁顛屁顛的趕去醫院。
“干特么什么吃的你們是?這點小事都整不明白,老子養你們還有什么用?”
剛走到彭飛的病房門口,我就聽到屋里傳來他的怒吼聲。
“不是彭少,那小妞太滑了,這兩天壓根沒露面。”
“她家和學校我們都去過了,也始終沒找到她..”
兩個男聲弱弱的解釋。
“嘭!”
“咔嚓!”
緊跟著又是一頓嘈雜的動靜,像是什么東西被打翻了。
“篤篤篤..”
遲疑幾秒,我拍響了房門。
“滾進來。”
彭飛暴躁的罵叫聲泛起。
我躡手躡腳的推門走了進去。
病房里,先是嗅到一股子嗆人的味道,感覺像是塑料燃燒后的惡臭,接著我又看到床頭柜橫躺在地上,黃黃白白的藥片灑落一地,彭飛倚靠在床頭叼著煙卷氣喘吁吁,病床旁兩個人高馬大的青年仿佛犯錯的小學生一般耷拉著腦袋大氣不敢多喘。
“飛哥,我給您帶早點了。”
環視幾眼,我佝僂腰桿湊上前,順手將翻倒的床頭柜扶正恢復原位。
“滾滾滾,今天務必給我特么找到那小娘們,不然你倆就找個坑給自己埋了吧。”
瞥了我一眼后,彭飛不耐煩的擺手驅趕。
“明白飛哥。”
“我們馬上去辦。”
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豆漿沒加糖啊,狗特么都喝不下去,巴結老子之前能不能動動你的狗腦子?”
彭飛抓起豆漿抿了一口,接著“噗”一下又全噴到我臉上,氣鼓鼓的臭罵。
“對不起飛哥,我不知道..”
強忍著惡心,我沒敢擦抹臉上的豆漿,彎腰鞠躬。
“包子味道還湊合,哪買的?”
彭飛又抓起個小籠包丟進嘴里,大口咀嚼幾下后出聲。
“步行街,也是家老字號了,你要是喜歡的話,下次我再帶牛肉餡和鲅魚餡的給您嘗嘗。”
我賠笑說道。
“嗯。”
彭飛漫不經心的點點腦袋,又喝了口他剛才咒罵著的“狗都不喝”的豆漿,顯然氣兒順下去不少。
“發生什么事情了啊飛哥,看您火冒三丈的。”
我這才壯起膽子拿手背抹擦幾下臉蛋。
“一個特么借錢不還的女學生,前陣子擱我這兒拿了三千,昨天就到還款日子了,結果特么人失蹤了,那幫廢物居然還找不到,你說惱火不惱火?”
彭飛皺眉罵娘。
“學生啊?哪個學校的,我一個小兄弟可能有這方面的資源。”
我順嘴又問了一句。
“十一中高三4班的。”
彭飛惡狠狠的接茬。
聽到“十一中”仨字時候,我心里瞬間“咣當”一下,暗道屬實是太巧了。
本來正愁應該怎么讓這彭飛跟李安俊碰上面,機會似乎已經悄然來臨。
“她借錢沒抵押嗎?”
我不解的詢問,畢竟沒有接觸過這個行當,我對里頭的門道知之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