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長有所不知,這個明正前些年在咱們蘭木縣可是明星企業,建工勞務家政什么都干,后來干脆成立好多家叫明正的企業。”
“都是李大明開的?”
張佳沒想到顏卿竟然知道李大明這個名字,不過他秉持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原則,搖頭稱自己不知道。
就在這時,常務副縣長蓋天江端著茶杯走了進來,一進屋,他就對顏卿說:
“縣長啊,好幾個局長找到我,說辦公大樓都被大雨泡了,最厲害的已經沒法辦公,您看看是不是應該給他們修一修,要不也不是個事啊。”
“什么?”
......
縣里這么多辦公樓都有不同程度的漏水,將這種情況簡單歸結于暴雨的原因,未免太簡單粗暴。
可隨著調查的深入,又沒有發現什么問題,建筑類行業里面貓膩大的很,非專業人士根本看不懂里面的問題。
調查了一圈無功而返,最后顏卿只能暫時先放棄,不得不臨時開了一個會,特批了一項給出問題建筑修繕的資金。
不過明正這個名字再次從他自己深處中被挖了出來,讓顏卿將注意力放在了李大明的身上。
老子在哪當官,兒子就在哪發財,年初那場大雪,這個李大明以不可抗力這個理由,竟然一輛車都不派,如果不是顏卿臨時起意處置的比較好,指不定要鬧出什么大亂子。
為了避人耳目,顏卿在會上稱先這樣,偷偷的將這些資料收好,在當天晚上帶回了冰城。
“老公,今天回市里干什么?又不是周五。”
顏卿開車拉著陳婉兒回到冰城市,一是他想知道這幾個明正公司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二來和陳劍意商量一下結婚的細節;三是顏德要他回來一趟,說小東的母親出現新問題。
“一會兒到劍意哥那,我和他商量一下咱倆結婚的流程,最主要想確定一下,我那個素未謀面的丈母娘到底能不能來。”
聽到這話,陳婉兒臉色瞬間難看起來,親生母親這個詞是她二十多年來最大的痛。
正是因為那個女人,搞得她大哥母愛缺失戀母情結,找了一個大自己不少的老婆填補內心的情感。
同樣也是那個女人,讓陳婉兒從小就沒體驗過母愛,陳劍意做的再好,也替代不了母親的角色,甚至不懂得怎么做女孩,受委屈了不知道和誰說,就連來第一次大姨媽時不知所措的樣子被所有人取笑。
“停車!我要下車!”
“怎么了婉兒?”
“你要是敢把那個女人找來,這個婚我就不結了!”
自從認識顏卿后,陳婉兒很少這么歇斯底里,這下可給顏卿嚇壞了,一腳在路邊將車停好,緊接著摟著哭得不成樣子的陳婉兒,拍著她安慰。
“好了好了老婆,咱們不叫她來,別生氣了,是我錯了。”
陳婉兒一把推開顏卿:
“這事是你提的,還是大哥提的?”
“呃,這個,是我,我只有這個想法,還沒來得及和劍意哥講。”
好說歹說,陳婉兒才冷靜下來,就是剩下的路陳婉兒一言不發,到了陳劍意家樓下,冷冷地回頭對顏卿說:
“我自己去大哥家,你去忙吧,我知道你有別的事,最近我不回去了。”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唉,這都什么事啊!顏卿真的很想給自己個大嘴巴,早知道就把陳劍意出賣了。</p>